窮家行動作很快,不到晚飯時間,京城內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同一件事聽說沒楚大善人要自籌糧草御敵,真是奇女子
同一天內,百姓議論的頭條再次轉變,而且幾乎聲音一致
“天要說,一個寡婦我不是詆毀楚善人啊,我就是就事論事你們說說,一個寡婦能嫁給一國之君,已然是好歸宿,對吧
可人家不,人家要誓死保家衛國,你們說說,這不比咱們這些老爺們兒強”
“可不是我看誰還能再說楚善人通敵賣國”
“通敵賣國我看那是欲加之罪是那幫不干正事兒、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殺人誅心”
“對他們為官不作有用之事,咱們老百姓用血汗上繳的稅收,養活得竟是這幫畜生”
要是沒有楚善人,就憑那幫龜孫子貪官,咱們老百姓能吃上豆油能穿上棉衣做夢去吧”
“看看人家楚善人,自己都被那幫孫子冤枉成什么樣了,還不忘給災區送糧食、衣物,這才是真正一心為咱老百姓辦實事兒的好官”
“唉,可惜了,就是長得困難點兒,我聽說,楚善人身高九尺,豹頭環眼、鐵面虬鬢”
人們總是會把能力過強的女人想象成孔武有力、滿面虬髯的大漢形象,因為那樣的人才會給人安全感或者威脅感。
“你可拉倒吧你說的那是鐘馗你聽誰說的我可是親眼見過楚善人的
就大前年,沃斯派使團來咱這兒求糧食那回,他們在青瓦臺鬧事,被楚善人給揍了,我當時就在場
楚善人才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呢人家不能說漂亮,但是自帶一股勁兒怎么說呢,英姿颯爽比那典客署的官員強多了”
“不漂亮不就是丑嗎”
“那你覺得你長得好看吶人家就是有點女生男相,你們各自瞅瞅自家婆娘,吃不飽的時候,不也都餓得滿臉棱角、女生男相”
“那楚善人和咱老百姓咋能比人家那么有錢,怎會吃不飽”
“你這話說得可沒良心她是有錢,但是人家天南地北的種棉花,風餐露宿三餐不定的,可不比鄉下那些種地的人輕省”
“也是要是沒楚善人這么操勞,咱也買不起那金貴的棉花。”
“這話還算有良心”
“你們都沒說對我跟你們說,前幾天我看見楚善人上朝了那天我起得早,就看見楚善人一身大紅官袍,戴著名貴的藍珍珠,這么大個兒。在耳朵上,賊好看”
“你說的是珍珠好看還是楚善人好看啊”
“楚善人好看啊人家那身條”說著還往胸前臀后比劃“前凸后翹的,人家那臉盤,唇紅齒白的,那眼睛,我跟你們說,正宗的鳳眼”
“你咋看那么仔細官員上朝,天都黑著呢”
“天是黑著啊,可不是有人給提燈籠嘛,我是看著楚善人上的馬車,跟他一起的,好像是個更大的官,沒看明白,我就被人家趕走了”
“唉”這話引得一眾人惋惜,但有人馬上又問“你咋起來那么早怕是一宿沒睡吧”
“是啊,你是不是逛花樓子去了趁天不亮往家里溜你家那婆娘長得可”
于是就引來一片哄笑。
當楚清被傳要嫁給沃斯王時,百姓并沒有很去探究她的相貌,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她是寡婦這個身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