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平問楚清“楚大人,您怎么還能這么高興薛將軍到現在都沒出兵,您不生氣嗎”
楚清的第一反應是我氣啊我當然氣我氣得恨不能把他塞到“沒良心炮”里面,不炸膛都對不起我那炮的名字
可隨即,楚清意識到機會這才是報復的機會,是把薛正浩塞炮筒、還得讓他炸膛的好機會
楚清很平靜地繼續給許念平布菜,絲毫沒有情緒不穩的樣子,她回答道“為啥生氣服從命令是天職嘛”
許念平不解“天職”
楚清的語氣也充滿不解“對,軍人的天職不就是服從命令嗎”那表情,分明在問“難道我說的不對”
這表情許念平自然看得懂,當然不對,肯定不對啊,許念平說道“軍人的天職不應該是保家衛國嗎”
楚清用目光把屋子里的人都掃視一圈。
小寶的眼神迫切娘親,告狀
卓耀的眼神迫切老大,告狀
百家興的眼神迫切老大,這小子看起來傻乎乎的,你可把握好機會
楚元和甘來眼神平靜你愛干啥干啥,你干啥都對
老于也平靜,他埋頭吃飯,面上略有得色,心中合計小寶兒哎,我又給你昧下五百匹好馬
楚清趕緊收回目光。
看他們,容易破功。
楚清指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又指向門外,對許念平說道“你看,這里的人都保家衛國,還有七十多名已經獻出了生命。”
許念平眨著眼睛想了半天。
楚清又說“保家衛國是情懷、是品德,可是有保家衛國的心不夠,要有合理、合適的做法;
一人一個做法,起不到保家衛國的作用,或許還會白白喪命,所以需要有頭腦、懂兵法的人來指揮;
軍人不是獨立的某一個人,而是以忠君愛國為立身之本,以保家衛國為己任的一群人、一個戰斗集體;
這個集體要統一組織,統一指揮,統一意志,統一行動,才能步調一致;
在這個集體中,將軍是頭,軍人是手,頭指揮手,手服從頭,才能指哪兒打哪兒,所向披靡;
所以服從命令聽指揮,才是軍人的天職,你說對不不然,為何要說軍令如山”
許念平不住點頭,軍令如山,他懂。
楚清又繼續說“此次我自請充任先鋒官,并不是大將軍,戰斗的全局把控,是將軍的職責;
薛將軍不出兵,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繞了一圈,委婉肯定許念平的說法薛將軍就是不出兵。
“先鋒部隊是要為主力部隊服務的,”楚清又給許念平夾了一筷子菜,說道“薛將軍沒有對我有任何指示、也沒有出兵,那應該是認為我的任務尚未完成,也或者”
說到這兒楚清停了下來,面色猶豫。
“或者什么”許念平追問,他覺得楚清說的話很有道理,至少他在暗衛營就是這樣被要求的服從命令。
不過他只管服從,卻未想過為什么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