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都無語了你當我這么問,是怕你辭不成官我是怕你成了
你心咋那么大,說辭官就辭官那是好玩兒的嗎別人生怕權利小了,你還嫌大
好不容易立了這么大功勞,你不擴大戰果,反而高風亮節起來了,你跟誰客氣呢
祥子其實是怕楚清腦門子一熱,說辭官就辭官,然后皇帝也腦門子一熱,你辭官我就批準。
這下可好,他看出來了,老大這是玩兒真的
于是,濟濟一堂的大團圓,祥子一人喝悶酒“老大,你就說,你四不四灑”
楚清狡黠一笑“鄭春秋那個大螞蟥,你想讓他有機會繼續吸我的血”
祥子一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楚清在工部的兼職,似乎只有付出沒有回報,而且,她的付出還被人拿去撈好處,確實沒什么意思。
“那司棉員外郎呢”祥子問道“戶部不算吸你的血吧”
當然不是,推廣棉花種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也沒人把成果據為己有。
不像鄭春秋,把著楚清的圖紙賺錢,并不向各地公開。
“累了,祥子,年年月月地各處跑,我累了,”楚清給祥子滿上酒“我是當娘的,你看,我兒子長大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長大的。”
看看酒樓里坐的這些人,一大半是孩子的朋友,楚清都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心理上有什么變化、與什么人交往,真是失職。
看著如今自立自強的小寶,楚清覺得,孟懂那樣,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不必過早成熟、不必過早體驗滄桑。
至于棉花種植的方法,早就繪制成圖冊給了皇帝,除了楚清自己下發一部分,皇帝也都下發到各州府,不用楚清親自去督導。
用辭官的方式,換回有實惠的爵位,不好嗎都有封地了,還全國各地到處跑,那才是有病。
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放手時就放手。
祥子終于釋然了。
老大說得對,那些官職看起來挺有面子的,可真沒什么實惠,還把人栓得死死的,何必呢
可是朝臣們不這么想,他們覺得能扒下楚清一個官職是一個,都扒下來才好呢
于是,楚清連正五品中散大夫這個沒用的官職也給扒掉了。
當然,所謂的扒掉,也沒敢說“罷黜”,而是鼓搗皇帝“批準”辭官。
這當中,最高興的是工部尚書鄭春秋,他認為好歹算是讓楚清有損失了。
最不高興的是戶部尚書劉聚。
劉聚認為,要不是當初楚清對蝗災的預警,以及后來的防治措施,大宣很可能當時就會全國性受災,而不僅僅是幾個地區。
這樣的官員不留在戶部,太可惜了。
略感失落的是御史中丞陶大仁。
他覺得,就算不能把楚清劃拉進御史臺,至少有這么個人經常出入朝堂,也能鍛煉鍛煉御史們的口才、強化強化他們的文學修養,順便幫他發現幾個有二心的差勁下屬。
唯獨鴻臚寺卿杜紹義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