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蔫頭耷腦的花草,都是錢
楚清和魏誠毅都聽迷了。
就看徐光澤一臉怒其不爭地教訓魏誠毅“該澆水的澆水,該拂塵的拂塵,不都是銀錢
再說了,你好歹是密偵司的,把這些東西賣給舊東倫那幫有錢人,不會還能少了賺銀子”
艾瑪
楚清和魏誠毅都驚了“你說的這些,都是名花名草名作”
徐光澤也驚了“你倆都不認識”
楚清“”
魏誠毅“”
論起花花草草,野地里的楚清認識不少,可這些值錢的,她不知道啊
徐光澤嘆氣“臨洋侯,底蘊啊”
這家伙要不看他是老領導,楚清就揍他
咱確實不是世家大族,沒有這些閑情雅致方面的熏陶,可你說誰沒底蘊呢,老娘可是侯爵
楚清“沒關系沒關系,底蘊那玩意兒慢慢攢,總會有的;來,繼續講講,還有什么錢是魏子沒發現的”
徐光澤四處掃描了一圈,說道“細軟啥的應該都被帶走了吧這些沒帶走的,八成是更早的時候就留下的;
我跟你們說,看起來越寒酸的衙門,那里的知縣越有錢,就算知縣沒有,縣丞也有;
真正撈錢的,不會修繕房子,除非破敗不堪、實在看不下眼;反倒是把縣衙修繕的整整齊齊、煥然一新的,沒撈多少錢。”
楚清、魏誠毅異口同聲“為啥”
徐光澤“沒聽過那么句話么窮人裝體面,貪官扮清廉。”
楚清、魏誠毅“那你呢”
面對倆密偵司官員,徐光澤一點沒得怕“辦公家的事兒,賺自個兒的錢,兩不耽誤”
徐光澤辦事,確實講求效率,就這樣與楚清和魏誠毅說著話,一個手勢打下去,小廝就放下包袱出去找人燒水烹茶了。
而他自己也沒閑著,邊說話邊動手把那竹筒抽出來,拽出里面的一根油紙包著的筒子。
拆開油紙,原來里面是個畫軸。
徐光澤邊與兩人聊天,邊爬上桌子摘中間那副最大的掛畫。
魏誠毅要上去幫忙,徐光澤不用,只顧小心地把那副迎客松風水畫取下來交給他“拿好嘍,值不少錢呢。”
然后神情鄭重地把自己帶來的畫軸展開,掛上。
“我艸”魏誠毅倒吸一口冷氣。
“咳咳咳咳”楚清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
徐光澤掛上的,是楚清的戎裝圖
臉是楚清的臉,只是甲胄卻是一身漆黑的烏錘甲,并不是楚清穿過的那身弓手甲。
關鍵是那身形,太魁梧了
徐光澤還抱歉地笑笑“嘿嘿,沒見過你披掛上陣的樣子,這是我想象著畫的;
以前掛的,是你在咱興湯縣女子裝扮時的樣子。”
楚清勉強止住咳嗽“不是你掛我的畫像做啥”
只見過別人家客廳有掛鐘馗的,有掛財神的,有掛山水的、有掛猛虎下山的,這徐光澤搞什么鬼,把楚清的畫像掛上去了
徐光澤雙眼放亮的望著那圖“這多好鎮宅、辟邪、還生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