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幾聲手雷的聲音從不同方向傳來,如同架子鼓開場。
小寶看看手心里的小鏡子,樂了“娘親,鏡子也能當令旗”
楚清也想爽一爽,把鐵皮大喇叭湊近嘴邊,放開喉嚨喝令“下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
話沒喊完,卻發現土坡下屁的動靜都沒有,那三十名沃斯戰俘睡的那叫一個踏實
“放下武器快快潑水”楚清把話喊完。
數十道身影自林中躥出,邊跑邊拔水囊的塞子,躥到戰俘身邊,對著他們的腦袋就澆水,完了又各回各位。
戰俘們被冰涼的水澆了一臉,迷迷糊糊坐起身。
楚清對著喇叭“準備好了么ic”
小寶“”
砰砰砰
又是幾聲手雷爆炸的聲音。剛才的算是白炸了。
“啊怎么回事兒”沃斯戰俘們雖然瞬間精神了,卻發現不知自己身處何地,更搞不懂出了何事,身體也還很遲滯。
看到戰俘們都醒了,楚清重復剛才的臺詞“下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楚元在下方等的實在不耐煩,舉著鑼鼓就敲,隨著咣咣的鑼聲,楚元邊跑邊喊“沃斯人來啦抓住他們沃斯人來啦抓住他們”
可算有效果了,沃斯戰俘們四散奔逃,沒頭沒腦,亂七八糟。
如同圍獵,祥子他們從幾個方向又是敲鑼又是投擲手雷,把戰俘們驚得跑不出包圍圈。
很快,戰俘們摔的摔、傷的傷。
祥子他們上前,留下兩個大宣話說的最好的,其余的人全都砍死。
待把兩個活口捆綁好,祥子大聲往山頭上喊話“報告臨洋侯,屬下巡山,發現有沃斯人流竄,他們拒捕,只留下兩個活口屬下辦事不利呀”
行了,到這為止,臨洋侯的戲份結束了。
正月十八,淦州船廠。
亥時已過,一群人在黑暗中摸向船廠。
船廠工地上,還有一處亮著火把,似是工人在貪黑趕工,許是困了,大家都不說話,只默默干活。
只有鋸木頭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還等嗎”灌木叢里,一個楚家小子問道。
肖思寧看看周圍,沒甚動靜,說“再等等,我還沒看見熟人呢。”
“唉”有輕而長的聲音傳來,肖思寧看到遠處一個窩棚里走出兩個人來,其中一人,一手提著燈籠,另一手扶著一位四五十歲模樣的人。
“晁師傅您慢些,當心走快了頭暈。”提燈籠的人說道,燈籠上移,似乎他唯恐那個晁師傅摔倒,抬起兩手一起攙扶。
就著燈籠的光,李虎的臉清晰可見,肖思寧拳頭一握“隨時準備”
李虎悄聲對晁留說道“小船已經都放出去了,等下你得裝著搏斗幾下,畢竟你也是有功夫的,要有抵抗姿態才好。”
晁留點了點頭“放心。”
隨后晁留的聲音稍微放大,輕一下重一下有氣無力的,像是因為暈眩而口齒不清“這可怎么辦,一下子病倒這么多人,咱們要誤工期了啊”
李虎提著燈籠晃了幾下,仿佛是想看看周圍趕工的人還有幾個,肖思寧盯著那燈籠,低聲數著“一圈、兩圈,三圈,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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