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吧,人家要是處理公務不回來了,那咱白白耗在這里,后半夜的生意不是耽誤了
可惜,知府大人沒心情理會她們,勉強忍住腰腹下的熱情,褲子一提,人家走了。
唉,無處安放的小唐闊全哪。
“唐大人,新倫州理事處傳來消息有沃斯戰俘從薛將軍營里逃跑,雖已露面的戰俘被臨洋侯盡數捉拿和擊殺,但還有多少隱藏的同伙尚未可知;
臨洋侯審訊出他們逃跑的目的,是要與淦州府的內應兩面夾擊,偷襲宣慰府;
茲事體大,請唐大人速做安排”
唐闊全剛進前廳,在里面焦急等待的理事處干事就說道。
茲事果真體大。
就是把全府城的衙役捕快巡檢全都調集在一起,也不知道行不行,因為根本不知道敵人具體數量,人家可是要兩面夾擊啊
關鍵是,從哪個具體地點夾擊,也是未知數,這可要如何安排布局唐闊全在廳堂里來回來去踱步,也想不出怎樣做才算妥帖。
“臨洋侯判斷,如果他們要夾擊,必然不能走陸路,因為沃斯人質還扣押在新倫州,所以那邊是全州范圍戒嚴,那就只能走海路;”理事處干事說道。
“噢噢噢,對對對”唐闊全忙不迭應和“如果沿海,臨洋縣與淦州之間真不算遠,中間只夾著咱宣慰府一個小角臨洋侯還說什么了”
理事處干事“臨洋侯還說,她所有判斷僅供密偵司內部留檔,并不負責地方官衙參考;
我剛才說出來,無非是想讓大人能快些做出決斷。”
唐闊全抹了下額頭的冷汗,抱怨道“這娘們兒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藏著掖著的”
那干事冷嗤一聲“呵呵,唐大人,這是要糾下官的錯嘍下官本不該告知你臨洋侯的判斷
人家臨洋侯可沒讓我們通知你任何事,更沒義務給你幫助”
說罷那干事轉身就走。
他是來執行理事處任務的,密偵司與地方的合作嘛,該通知的通知到了,還想我密偵司圍著你轉是怎地
眼看理事處干事甩臉子走了,唐闊全連個屁都不敢放,別看他官階比一名小小從八品官高得多,但對方是密偵司的人,他不敢造次。
也是到此時,他方才反應過來剛剛說了些什么那娘們兒那娘們兒如今是侯爵,官辭了一堆,就是沒辭掉密偵司的職,他竟然口不擇言
冷汗再次順著鬢角滴到肩膀上,唐闊全仔細回憶那名干事說的內容薛正浩關押的戰俘逃跑了,楚清給擊殺了,還審出口供來
也就是說,這一次,連薛正浩也栽了他好不容易才保住的職位,這次恐怕要數罪并罰了
也就是說,薛正浩這次的把柄被楚清拿捏死了
也就是說,連姨夫也不是楚清的對手
也就是說,如果這次宣慰府真的出了事,薛正浩是自己姨夫的事實也會被翻出來,然后自己被牽連
“來、來人”唐闊全大喊“快馬通知沿海各縣村,要全部男丁駐守海岸線,嚴陣以待,若有敵人來犯,不惜一切代價阻攔,如有違抗,全家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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