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下方旗幟上是“寶清盛”三個字,他怎么看都是兩個字“楚清”。
鄭春秋讓身邊的一名侍衛下去,把寶清盛的領隊帶上來問話。
坡下,商隊小子們手里拿著餅子,連碗都不用,菜也不盛出來,直接圍著大鍋撈著吃,下面的火堆一直燒著,讓鍋里的菜始終熱氣騰騰。
有人從馬車上抱壇子酒下來,大伙直接對著壇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誰也不嫌棄誰。
美酒飄香歌聲飛,朋友啊請你干一杯,請你干一杯
舒心的酒啊濃又美,千杯萬盞也不醉。
很快,喬克禮上來了,手里的大餅包著一大團酸菜,邊走邊吃,還能容出功夫抱怨“誰呀喝酒呢”
可不滿意了。
那侍衛面色極其難看,因為他下令讓商隊領頭的跟他走一趟,人家不理他,他把佩刀拿出來威脅,結果讓人家一腳把手腕給踢脫臼了。
不過,喬克禮到底還是跟著上來了,因為他覺得白得人家一把刀過意不去,所以上來陪聊兩句。
喬克禮他們就是奔著玉礦方向來的,來做啥看熱鬧唄
老大給他來信可是說了弟兄們,有一種牽掛,叫做“奮斗過的地方”,一定要去看一看,有熱鬧就帶回來給我說說。
他們走了一路還納悶兒呢,這些人把大本營扎在哪兒了咋就沒看到呢
現在知道了,這幫人看來是要去查看玉礦,結果在山腳坡就全倒了,真是不中用
“誰呀干啥呀正吃飯喝酒呢,咋這么沒眼色呢”喬克禮上來就一頓抱怨。
坡上好幾百人,或坐或躺,大中午的,竟沒人張羅做飯。
只掃量一眼,就能分辨出高低貴賤。
看吧,這一地,全是短衣襟的勞工,還有幾個穿長衫的,看似體面些,可能是大夫。
侍衛就不用說了,腰上掛著佩刀,而穿著綢緞袍子的的那個“人干兒”,一看就是當官的,倆烏青眼,跟鬼似的。
遠處有架比較華麗些的馬車,不用說,皇子的車駕唄。
“你們是寶清盛貨棧的”鄭春秋忍著胸悶問道。
“眼兒不瞎吧那么大旗子在那兒杵著,還問”喬克禮一點也不克己復禮的回道。
“放肆咳咳咳”鄭春秋差點兒有一口氣沒倒上來。
喬克禮眼睛一立“你誰啊跟誰倆呢”
鄭春秋“你”
喬克禮“你個屁啊你沒看人家正吃飯么,瞅你穿得人模狗樣兒的,怎么盡干不懂規矩的事兒”
鄭春秋“我本官”
喬克禮“有事兒沒事兒有話說有屁放別耽誤老子功夫老子還得吃飯呢”
鄭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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