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們需要糧食和醫藥,你們的貨物可不可以賣給我們”
“行啊,殿兄弟”喬克禮裝著聽不懂“殿下”是什么意思,故意把“殿”字當成姓氏說“咱就是做買賣的,你買我賣,有啥不行”
四皇子沉吟了下,問道“我們需要的量很大”
喬克禮“沒問題就沖這么老些人,就你一個說人話的,這買賣咱也跟你做了你說吧,都要啥要多少
如果我這兒不夠,再給你送就是了就這路,我們熟”
四皇子誰跟你是兄弟誰姓殿
四皇子說道“我們出行并沒有帶多少銀兩,你看能不能先賒著,回頭我寫信回去,讓人把錢送到你們貨棧”
喬克禮特別通情達理“不用現銀,銀票就行殿兄弟,咱都能理解,出門在外的,誰揣那么些銀子銅錢的,多沉、多占地方,是不”
四皇子“呃本宮是說,銀票也沒有,先賒賬”
不等四皇子說完,喬克禮就打斷“那免談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貨兩訖,概不賒欠”
四皇子“”
說心里話,喬克禮都不明白他們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當年他們第一次來沃斯的時候,才二百來人,也都沒出過遠門,也沒像這幫朝廷組織的隊伍這么不濟的呀。
朝廷組織的,那是國家隊,楚家的算什么,最多就是個民營隊。
國家隊比不過民營隊說出來誰信可就是真真兒的發生了
其實不難理解。
當初楚家的隊伍,那是共過生死的,團結得很,而且目標一致出來賺錢。
既是賺錢,自然是與人為樂。
楚家的商隊給沃斯各部族的百姓了很多便利,所以他們口碑一直很好。
如果遇到困難時,沃斯人也愿意幫助他們。
而對于沃斯人的幫助,楚清也是必有回饋的,比如糧食,或者其他生活物資。
可以這么說,楚家的商隊這些年往沃斯跑,每一趟都是天時、地利、人和。
可這趟大宣的采礦工程隊就不一樣了,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也不合。
天不時對自然氣候不適應。
地不利對地形地勢不熟悉,對地理變化帶來的影響更是適應得很差。
人不和對外兩國剛打完仗,相互還仇視著;對內,他們各有各的目的,都在為自己的利益忙活。
就算是人數最多的勞工們,他們也不能像楚家小子那樣有足夠的闖勁。
他們都是大宣的老百姓,估計在這次出行之前,他們半輩子的活動范圍,最遠都沒出過縣城。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們是惶恐的,所以就像那些綿羊一樣,頭羊帶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生怕走丟了。
還有,他們得聽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有想法也不能說出來,因為上面有大官兒、還有皇子,誰會聽他們說話
他們萬一惹得官老爺不高興,挨揍咋整不給工錢咋整他們出來,可是要賺工錢的呀。
整個隊伍從上到下,不但不能像楚家人那樣“人心齊、泰山移”,調動起主觀能動性,還都怕擔責任、怕惹禍上身。
這樣的隊伍,就算是兩國沒有打仗,也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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