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摘椰子大賽,一下子讓大家與楚清熟絡起來。
島上的人,多半是小寶的“幫眾”,不,應該是“會眾”,辛勤者聯合會嘛。
大部分人,楚清都不認識,比如平鍵、晁留,更別提那些現在還沒過來迎接的人們,肖思寧正帶他們忙著加緊造房子。
總得有地方住。
楚清累夠嗆,可不打算立時就走,再說,好不容易搞到這么多椰子,怎么也得喝夠了再換地方。
于是,中午飯干脆就地解決。
靠海吃海,又是一頓海鮮大餐,唯獨晁留捧個椰殼碗,里面裝著陽春面,這還是楚清親手給煮的“病號餐”。
都說上車餃子下車面,雖乘的是船不是車,也總得有一碗面意思意思,誰吃無所謂,有就行。
晁留捧著碗吸溜帶有椰子清香的面條,然后一個勁兒觀察楚清,還不時跟平鍵小聲嘀咕“我覺得,這女人跟咱們義父有些像。”
平鍵也小聲回他“說心里話,我也有這種感覺,明明這兩個人沒有可比性,可就是覺得他們像哪兒像呢”
晁留想了半天,試探著總結“不干人事兒”
平鍵仔細品味“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看,咱們義父會的東西挺多,但是干的好像還真不是他最擅長的;
這個楚清似乎也這樣,不過我倒是說不上來她擅長什么”
晁留“她擅長冒險你見過哪個女的在六七丈高的地方玩兒徒手攀索”
“你倆,”楚清端著椰殼,里面是玉液瓊漿酒,對二人示意了一下“喝酒當面就議論人,不大好吧”
晁留眨巴半天眼睛“哎喲我頭暈”
簡單對付一頓午飯,楚清便帶著大家把船上的“壓艙石”搬出來。
“壓艙石”,顧名思義,壓船艙的石頭,用來幫助保持船只的平衡和穩定性。
不過楚清這次帶來的“壓艙石”不是石頭,而是水泥。
既然小寶說他有一個小島,楚清就準備把這個小島建成一處容身之所,萬一有什么不好,也能在此避世。
因做此想,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蓋些房子備著。
卻沒想到在海上看到那“一條黑線”時,發現這可能不是一個“小島”。
但不管怎樣,現在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對楚清來說是件好事。
這個世界太危險,能有個“避風港”,總是讓心里有些安全感。
在終于把水泥全都搬上岸時,就看小寶對著遠處揮手,楚清瞇眼望去,好像海中有幾艘帆船正在靠近。
“誰來了”楚清問。
“小甘甘”一個俯沖落在小寶肩膀,小寶摸摸鼻子“是水毛毛,我讓他們把炮運過來了。”
楚清“”
這就是青春期的孩子
當家長的別以為有自己在,就什么都歸自己指揮,并不青春期的孩子會背著你干更多的事兒
小寶“黃爺爺要回鄉,有他兒子在身邊,我總不能讓他兒子發現我要運炮嘛,黃爺爺能保密,可誰知道他兒子啥樣兒”
楚清“你運這兒來干嘛”
小寶“你做的引火藥,總要試試看行不行,要是在臨洋縣,動靜太大了,你是臨洋侯,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