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次“開門紅”,且一次比一次更紅,讓商人們熱血沸騰。
原本打算前三天用來關撲山料,只用兩天便把山料賣光了。
而且第二天的成交量遠非第一天可比,人們直接認購,根本不需現場解石,讓力工們都沒賺到賞錢。
究其原因,表面原因是解石太慢,鑿個孔都要半個時辰一時辰的。
而真實原因比較復雜。
一方面,有些豪富知道這次關撲的幕后主辦者是四皇子,便用一擲千金的辦法巴結,能與皇子掛上鉤,以后不更得財源廣進
再說,萬一把自己巴結成四皇子的老丈人之一呢四皇子如此能干,一年就搞回這么多車玉石,萬一自己沒準兒有機會當太子的老丈人之一吧
另一方面,有些豪富看出,雖然現場解石太慢,一天也解不出來幾塊石頭,但幾塊不好的石頭后總能有一塊滿肉的出現,說明這些毛料都很好嘛,哪怕買五塊里出一塊好的,都穩賺不賠。
還有另一個原因倒買倒賣。
用玉石進行關撲,給商人們啟發了思路,這買賣能做這次來就當進貨了,不然他們根本沒有插手沃斯玉生意的機會。
回頭在進的貨中摻些別的山石,總會有魚兒上鉤。
“撞大運”的莊韻第二天也來了,好多人跟在他身后,就等著他眼光掃到哪塊石頭他們就下手搶哪塊。
這人運氣實在太好,跟在他后面沾光十分必要。
可是莊韻只在場地里轉了轉、喝了杯茶就出去了,讓跟在他身后等著撿便宜的人很失望。
莊韻從庫房出來后便去找自己的馬車,卻發現旁邊有個正在停車的馬夫看著眼熟。
來這里關撲玉石的商人,很多與秦二爺一樣,身份不顯,通常是某些家族生意的“二東家”。
比方說,鄭春秋是官員,不能從商,但是他可以把商鋪的名義轉在家仆身上。
像陳管事,本是鄭春秋培養的管事,但他也可以變成“陳莊頭”,或者京都某個“奇貨坊”的二東家。
這些人帶來的馬車上也沒有任何標志,看不出是出自哪家。
所以莊韻在看到有些眼熟的車夫后,很是想了一陣兒才上前搭話“你家主子豆粉、豆餅都吃完了不還要不要再給送點兒”
車夫有些迷惑“您是”
莊韻不動聲色地對那車夫揚聲說道“你來,幫我把馬車轉個彎,輪子打滑”
車夫倒是機靈,馬上過去幫忙,而莊韻自己的車夫則很“配合地”把馬車卡住動彈不得,必須得有人幫忙才行。
待到馬車“終于”被從雪里轉移到莊子外,莊韻悄聲對那車夫說“去跟你主子說,看看就得了,別花冤枉錢,回頭我給你主子送幾塊好貨便是。”
車夫馬上行禮,并確認對方身份“您和我家國公爺是”
莊韻便笑“我家侯爺可是洪國公的忘年交”
身份一確認,車夫恭敬的語氣中更帶了些親熟,替他主子表示親熟“臨洋侯可好最近京里都傳臨洋侯遇難了,不知是真是假我家老爺擔心得緊”
莊韻露出一絲擔憂“遇險,是遇險,只是現在還未找到人讓國公爺惦記了”
是滴,來參加玉石關撲的人員構成就是這么復雜,雖然大部分是真正想做玉石生意的豪商,但里面也混有臨洋侯的人、幾位皇子的人,甚至還有密偵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