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兒子挨打,沒有當娘的不心疼的。
可她心疼也沒用啊,楚清的速度太快,一腳踹進門就揪著介螭狂揮拳頭,她一個老太太想攔都沒地方下手。
第一次撲上來,被楚清的胳膊肘撞到,把老太太撞得肚子生疼,好不容易緩過氣,趕緊又撲上來,抱住楚清要再次揮下去的拳頭。
“停手停手”老太太抱著楚清的拳頭,拼勁全力往外拉扯“有話好好說嘛。”
“閃遠”楚清喝道“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揍”
想到這些年出生入死,連帶著孩子也跟著死去活來,要安全沒安全,把孩子的三觀也給養夾生了,楚清的怒火就在心中不停膨脹,眼看要如核彈般爆炸。
介螭抱著腦袋大叫“你敢你怎么可以打我們這些老年人”
就沖這句倚老賣老的話,楚清晃膀子發力一抖,愣把介螭老娘給甩開,然后又是一記老拳揍在介螭護著腦袋的胳膊上。
“老年人老年壞人”楚清罵道。
也是怪了,就算是頭熊,被楚清如此揍一頓,也該動彈不了呀,這個介螭老頭兒竟然只是鼻青臉腫而已,是真欠揍,也真抗揍。
楚清累得呼哧牛喘,眼前都有些發黑。
餓大勁兒了,估計血糖都低了。
楚清起身,頭都有些發暈,但還是踹了介螭一腳“說話”
這一腳,楚清覺出痛了,低頭一看,腳踝連著半個腳面,把靴筒撐得緊緊的,腫了
介螭老娘一聽楚清說“老年壞人”,臉就拉得比驢長“怎么說話呢若非我出手救你,你還能站在這里”
哎呀我艸
楚清“伱們怎么把我和孩子弄這里來的說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們”
氣性太大,喊缺氧了,頭暈。
“你唉。”老嫗嘆了口氣“我給你倒碗水喝吧,看你那樣兒,想是渴壞了吧”
老嫗轉身去找碗,介螭還躺在地上不起來,估計不是起不來,是不敢起來,卻還咕噥道“渴個屁她掉下來時不是沒少喝嘛”
楚清眼睛一瞪,老嫗趕緊說道“不想挨揍就閉嘴”
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別人嚇唬不了,嚇唬老頭老太太足夠,拳打南山敬老院嘛
介螭不吭聲了。
楚清也是真沒力氣再揍他了。
老嫗走到那面鈣華墻壁處,在一個一米來高的石筍旁邊拿起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瓢,在石筍上舀了一下,給楚清端過來,沒好氣“喝吧。”
楚清沒接。
老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再遞過來“沒有毒,你就接著喝吧,甭想給你換水。”
楚清一把抓過小葫蘆瓢,一歪手,瓢里的水就沖洗了老嫗喝過的地方,然后自己去那根石筍跟前。
“你浪費呀這可是乳泉一天就這么些,我們還得泡茶呢”
“乳泉個屁”楚清才不信,這兩個老家伙誰知道抱著什么壞心思,她得親自看過才行。
一米來高的石筍,大腿粗細,頂頭上有個比較深的凹坑,像個小盆子一樣,里面蓄了大概一升的水,有水滴不斷滴下來,也不快,速度跟輸液差不多。
石筍平均百年才能長一厘米,能長到一米高的石筍,怕是得有萬年,楚清環顧這個洞室,卻只有洞頂和一面墻上布滿這些鈣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