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此刻是傻的
她想問對方是何人,結果問出這么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就是說,孔子一人得道,升天的不僅是雞犬,連他家的花草樹木都有了靈性,甚至凝結出夏楚這么個器靈
然后受佛教影響,又進化出介螭這么個玩意兒
“你啥時候叫過勉我咋沒印象”夏楚反問,她兒子亂七八糟給自己起的名字可多了,她都記不住。
介螭“娘,你根本都不關心我你忘了那回起山火,我腳趾頭都給燒黑了
那次要不是黃忠路過把我救下,您可就沒兒子了
幸好我腳生六趾,我把那燒黑的小腳趾頭剁下來磨巴磨巴刻了個勉字,給了黃忠那小子,說欠他一個人情,可以隨時找我討還;
那時候我說我叫勉,你也沒吭聲啊”
夏楚一聽,就想揍他兒子“與你說了兩千好幾百年不許玩火,你就不聽話”
母子倆的爭吵,把楚清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她打算回頭問問小寶,可見過黃忠有沒有個信物,是截燒黑的腳趾頭還刻字的。
兩千好幾百年
夏楚的話又讓楚清有了新的念頭孔子到楚清那個時代,也是兩千好幾百年。
“伱們和我是同世界的人”楚清問道。
為了不挨老娘的揍,介螭馬上轉移到楚清的話題中來“是啊,不然呢”
楚清“那這里是什么地方歷史上沒有大宣”
介螭有些遲疑地說道“算有吧現在你都經歷了,不就算有”
楚清“你什么意思”
介螭眼光在洞室內慢慢掃視“首先,存在即合理對不對這里是嗯怎么說呢,是現實世界制造出來的地方。”
楚清“制造”
介螭“是,制造,這里,算是一種游戲的世界,沙盤游戲。”
楚清再次倒吸涼氣“你說的游戲,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介螭“不全是,沙盤游戲,最初是治療兒童心理疾病的一種療法,不過后來被你們人類發展成沙盒類電子游戲”
“你們人類”,讓楚清聽出些歧視意味,直接喝令道“說重點”
介螭“唉,好吧,我們這種活了兩千多年的木頭,嗯,被你們人類稱作精怪的,有著漫長的壽命,基本上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
所以我們活著也很閑呀,很閑就要找事做,我喜歡你們人類的電子游戲,于是就改制了某個游戲,就有了現在這個世界”
楚清聲音陡然拔高“游戲這里是你的游戲世界”
沒當上媽之前,那可以說都對電子游戲不反感,甚至趨之若鶩,楚清曾經就比較沉迷某一款網游。
可一旦當上媽,教育責任大過一切,對電子游戲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介螭竟然說這里是游戲世界,楚清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但是還得冷靜“那我們怎么來到這里的”楚清問道。
介螭撇撇嘴“你兒子嘍你兒子的心愿不就是把他變回小時候去嗎我接收到你兒子的心愿,正想要不要拉他進來,你就一腳踏進鬼門關,那就順帶著都給弄過來唄;
在我這兒,你看你們多好,你也不生氣了,你兒子也聽話了,娘倆關系改善了不說,你還升官發財,你兒子也考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