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介螭母子來說,這絕對是威脅。
介螭語氣有些無奈,但也不得不說“我們是楸木與荊條之靈,自然關心家族興盛;
強者總是被弱者依附,這個游戲中的草木,本沒有生出靈性,我們一進來,它們自然就依附過來;
草木家族如何才能保證長盛不衰那就是被人類需要,你們需要的,會廣為種植,不需要的,就會除掉;
所以為了保證草木被需求,它們就要展現存在的必要性,我可是兩千多年的精怪,會的事情可多了
我用它們制作了許多東西,比如雙橫木直搭腦靠背椅、折疊床、我還改進了船舵,你知道不,遠程投石機就是我發明的
我大大小小發明、創造和改進了不知多少物件、機械,運用各種木材和藤蔓,讓絕大多數草木都得以延續;
我可是這世界的千機王”
楚清“死木頭、不要臉剽竊”
介螭“彼此彼此”
楚清“”
想到介螭剛才說自己是“千機王”,楚清忙問道“晁留和平鍵,是你的義子”
介螭一臉自豪“對,咋地不止他倆,我幫助過的人多了去了,你認識的就不少,比方水毛毛,比方李虎,還有好多江湖豪俠和流放罪犯”
楚清又一記拳頭砸向介螭的鼻子“你個老不要臉的晁留為了你,愣是在淦州苦熬幾十年”
介螭不服不忿“因為我改進船舵,就被大宣皇帝拴在船場,我是來玩的,可不是給人打工的
再說,我是木頭哎,可不想離海風太近,容易糟爛的、破壞顏值
顏值即正義,不能破壞正義
我當然要脫身,他們是我的義子,也是我的弟子;
我把技藝傳授給他們,他們為他們爹、為他們師父盡點心,怎么了”
楚清不想跟介螭糾纏這個話題,更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晁留和平鍵他們。
不然,他們發現自己發自肺腑的信任和愛戴被如此踐踏,不知該有多傷心。
“伱干的無非是些木匠活,怎么就破壞游戲里的規則了”楚清問道。
介螭聳聳肩“也算是蝴蝶效應吧,我干的這些,多少帶動這個世界的手工業,改變游戲默認值;
尤其是投石機,我造的投石機,可以把一百多斤的石頭發射到七八十米遠,到現在沃斯國也比不上
當年大宣打東倫就用了,無往而不利啊
不過,這就觸犯了規則,因為你兒子選擇的是創造模式,不允許有大規模戰爭,我的投石機反而促成了戰爭;
話說我也冤枉啊,我是造了,可也沒讓他們用啊,說到底,還是人心問題,與我何干這鍋我背的冤枉
不說別的,就說你兒子喜歡打游戲,那是怪游戲還是怪你兒子還是怪你這鍋是誰的”
“啪”楚清又一拳頭揍過去,可惜力道不夠,速度也不咋快,打介螭下巴上了。
“嗷你干嘛又打我我說錯什么了”介螭捂著下巴慘嚎,全臉都打淤青了,就是力道再輕也疼啊
楚清“打的就是你,打別人對不起你你是沒說錯什么,我就是不愛聽”
剛還在想很多東西的發明,不能怪發明者,而是使用者的問題,這死木頭人就往孩子和游戲上扯,不管說得對不對,就問哪個當家長的愛聽
夏楚既慶幸趁楚清昏著的時候搜走她身上所有物品,以至于不會被她的飛鏢傷到,也慶幸她們這些木頭雖然不會攻擊,但也抗揍。
可現看兒子干挨揍也實在看不下眼了,指責楚清“你太囂張了不懂尊老不說,我們可是受圣人教化、集草木靈氣之精怪,你竟也敢放肆”
楚清則冷笑“我就打了怎么樣我賭你們不能主動攻擊我,估計連自衛都有限度;因為你們是戒尺,只能被動服從教育者的使用,對吧
打你們我也嫌累,不過,都不用著火燒你們,咱就一起耗死在游戲,你看如何誰都別出去”
雖然不知道出不去對于這倆老妖精會怎樣,但既然他們不想待在這里,那就是他們的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