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目擊證人;
不在受害者社交關系網中
過往懸案多是因此被擱置,在沒有攝像頭的時代,這幾乎無解。
尤其,這次的兇手戴兜帽和口罩,家怡沒看到他發型和面目,只看到了眉眼。
越思索,越發現這案子中的缺失項有龐大。
深吸一口氣,家怡努力甩開喪情緒,繼續挖掘靈感。
那么從殺人動機來思考呢
兇手為什么要殺死流浪漢他從流浪漢身上得到了什么
眼眸再次亮起,家怡大步趕回辦公室,立即翻出昨天b組探員們走訪后得到的信息。
“地圖”家怡看到毒殺野貓、毒殺寵物狗事件的信息,轉頭朝走進來的梁書樂道。
“啊”梁書樂應了一聲,忙轉身去掏出地圖,展開后遞給家怡。
叭一聲拔去筆帽,家怡立即在地圖上畫出兩個圈。
一個是毒殺寵物狗的街心公園,就在家俊家如他們回家路上,繞一點點路就能到,在深水埗靠近油麻地區域,離易記不遠。
毒殺野貓的海濱公園在櫻桃街西,是深水埗和油麻地交界區域,距離易記也不遠。
家怡在兩個公園之間連線,從右到左畫出箭頭。
又圈上北邊的通州街公園,從海濱公園向北畫出指向通州街公園的箭頭。
三個兇案現場,正組成一個三角形,圈住了一塊兒深水埗區域。
“兇手應該是住在深水埗的人,三個公園離得并不遠。要想得知這三處公園里有野貓寵物狗和流浪漢出沒,往往要是多次往來的人。”
家怡又皺眉,只是雖然手法都有用毒,但還不能百分百確定兇手為一人。
“可惜這些貓狗的尸體早就已經被處理過了。”
“但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方鎮岳忽然開口,“兇手不可能一下就成為冷血冷情的冷靜殺手,他一定在成長的過程中,經歷了很多次死亡,才會對死亡麻木。殺過許多生物了,才能確定老鼠藥的藥效,積累到足夠的無論從情緒還是行為上的經驗。”
“那么我們暫時將查案方向,確定為三案為同一兇手”家怡挑眉。
“暫時只能這樣。”方鎮岳給與了肯定的回答,在實在缺少線索和方向的情況下,這樣大開大合的猜測是被允許的。
“在這兩個案子發生之前,都有大量的野貓泛濫、寵物狗不牽繩或隨處排便情況的舉報。”
家怡又翻開另一張資料單
“流浪漢出沒,影響市民在公園區域的正常活動,也有許多抱怨聲和舉報”
家怡抬起頭,與眾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便果斷走到白板前,記錄下一個詞
為市民生活帶來麻煩
想了想,她又在后面補充
懲戒
除害
“有沒有可能,兇手的作案動機,是這樣的呢”家怡寫好后,盯著字跡看了看,轉頭探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辦法給出答案。
在一團漿糊的狀態里,也只有岳哥和十一姐敢做這樣的大膽揣測了。
“三福哥,你帶著嘉明哥去見一下之前被流浪漢丟石頭砸中額頭的人。”家怡點了點某份文件上提及的內容,在譚三福和劉嘉明應聲后,又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