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
“我回臥室睡覺了。”傅景梵制言簡意駭地答了一句,并沒有解答蘇懷銘的疑惑。
蘇懷銘仔細回想昨晚,只是他睡得太死了,完全沒有察覺到傅景梵的存在。
傅景梵很快吃完了早飯,跟蘇懷銘打了聲招呼,起身離開,沒再浪費一秒時間,坐車去公司。
傅景梵離開后,廚師詢問道“蘇先生喝白粥還是豆漿”
蘇懷銘剛要回答,視線落在了傅景梵的咖啡杯上,突然興起,“我想喝咖啡。”
廚師點了點頭,很快端來了咖啡。
杯子跟傅景梵是同款,沒有多余的花紋裝飾,線條流暢,一看就價格昂貴。
傅景梵早上都會來一杯咖啡,之后一整天神采奕奕,蘇懷銘十分好奇這杯咖啡的功效,也想試一試。
他沒有半點防備,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舌尖上的味蕾剛剛嘗到味道,蘇懷銘的表情就繃住了,含著滿嘴的咖啡,土也不是咽也不是,五官變得皺巴巴的。
這哪是咖啡,分明是中藥
怎么能苦到這種程度
當著其他人的面,蘇懷銘保持著社交禮儀,不好直接噴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苦得眼睛都濕潤了。
他放下咖啡杯,推得遠遠的,不想再看一眼。
“給我來一碗白粥,加糖。”蘇懷銘說完后,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咖啡”
“熱美式。”
“”
蘇懷銘將這種咖啡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單,打死都不再嘗一口,同時在心中對傅景梵心生敬佩。
怪不得傅景梵喝完之后能精神一整天,苦得天靈蓋都打了個哆嗦,還能有睡意嗎
蘇懷銘吃了奶黃包和甜粥之后,這才感覺嘴里的苦味淡去了。
他暫時沒有別的安排,窩在飄窗上看書,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十分舒服,蘇懷銘控制不住地泛起困意,眼皮越來越重,倚靠在軟墊上,直接睡著了。
過了一個小時,蘇懷銘被凍醒了。
他睡之前忘了把窗戶關上,風一直對著他的頭吹,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的,鼻子很癢,不停地打噴嚏。
蘇懷銘覺得有點冷,但沒把這當回事,房間換了件厚衣服,又喝了杯熱水,感覺好很多。
吃完午飯后,蘇懷銘照常去睡午覺,睡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有醒。
管家覺得奇怪,等去看蘇懷銘時,才發現蘇懷銘發燒了,燒得昏昏沉沉,意識不清。
家里立刻亂成了一團,管家請來了家庭醫生后,又讓廚師準備了好消化,適合病號吃的飯菜,還讓人好好看護好傅肖肖,不要讓他跑進來,怕吵到蘇懷銘,也怕傅肖肖被傳染。
蘇懷銘睡得昏昏沉沉,意識掙扎著要醒來,但始終睜不開眼,只能感覺到一直有幾個模糊的身影在晃動,但不知道是誰。
蘇懷銘像是沉入了深海,意識隨著水流波動著,身體千斤重,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抬起。
不知過了多久,蘇懷銘才掙扎地醒來,看著夜色掩映下的天花板。
身上很熱,體內像是有個火爐,卻又很怕冷,哪怕蓋著厚軟的被子,也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縮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