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一聽這話,立刻放棄了。
這么好看的魚,他才不想讓它死掉呢
傅肖肖軟乎乎的臉蛋在玻璃上擠成了餅,又指著最上面的魚,說道“這又是什么魚”
“這個魚的名字很有意思。”蘇懷銘笑著說道“叫泰坦炸彈,是一種比較兇猛的魚類。”
傅肖肖看著這條魚閃著光的堅硬頭部,深吸了一口氣,離玻璃遠了一點,生怕會被劃傷。
蘇懷銘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傅肖肖的頭發,笑著說道“放心吧,你站在這很安全,這條魚碰不到你。”
傅肖肖仰頭注視著蘇懷銘,問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蘇懷銘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幾秒,沖傅肖肖眨了眨眼,故意說道“因為我看書多,知道的東西也就多一些,如果肖肖多看書,說不定這里的魚全都認識”
傅肖肖吃下了蘇懷銘給他畫的大餅,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一口答應下來,“我之后一定要好好讀書,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蘇懷銘給予了適當的表揚,“肖肖這么聰明,一定能做到。”
傅肖肖剛要點頭,卻突然驚喜得跳了起來,用肉嘟嘟的小手指著十分驕傲的說道“我知道這是海馬”
“對,這是海馬。”蘇懷銘說道。
海馬像是沒有感覺到玻璃的存在,隨著海水的流動,慢悠悠地飄了過來,一大一小都湊到玻璃前,認真觀察著。
看完海馬之后,傅肖肖又去看那些色彩繽紛的魚,兩只眼睛根本看不過來。
蘇懷銘雖然從書和網絡上看到過這些,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十分新奇,跟在傅肖肖后面,準備去下一個觀賞地點。
但他走了幾步,就感覺到存在感極為強烈地目光追了上來。
蘇懷銘強忍住打哆嗦的沖動,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瞪著傅景梵,拳頭都握緊了。
“你到底怎么了”蘇懷銘怕被傅肖肖聽到,壓低聲音說道“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總是盯著我身上的衣服,到底沒有沒完我不發飆,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蘇懷銘昨天就察覺到了傅景梵的目光,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上衣有何不妥,今天早上更是換上了一件新襯衣,結果傅景梵還是盯著他看。
到底想干嘛呀
傅景梵的視線從蘇懷銘瞪得圓圓的眼睛,慢慢向下移動,順著身體線條,最后落到了襯衣的下擺。
傅景梵沒有直面蘇懷銘的怒火,只留下了三個字“沒什么”。
說完,他抬步向前走去,像是在逃避這個問題。
蘇懷銘見傅景梵瞪著他的背影,氣得冷笑了一聲。
他低下頭,發愁地看著身上的襯衣,撩起下擺,內外檢查了一番,還是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
傅景梵是不是吃錯了藥,他到底再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