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就高興的和趙二郎跑了,他自是喜歡和同齡人一起玩的。
趙含章將王氏護送進宮,有內侍提前抬了坐輦等候在宮門,趙含章扶王氏坐上去,看到在不遠處站定的荀修,便從內侍揮了揮手道“送夫人過去吧。”
內侍躬身應下,抬起坐輦。
趙含章看向聽荷,聽荷行了一禮,便和青姑一左一右的跟在坐輦往里去。
王氏本來還有點慌,待看到聽荷和青姑跟在身邊便放下心來。
趙含章笑著看向荀藩。
荀藩立即走過來,行禮后道“大將軍,我看今日宮中進出的多是禁衛軍和各部司務小吏。”
趙含章頷首“宮人不足,所以從別處抽調人手,太常寺已做好安排,荀太傅放心。”
荀藩“可這畢竟是皇宮,雖說這次宴會是在南宮舉行,不進北宮,但現在陛下也是住在南宮,到底不便,將來陛下若納后妃,再辦宮宴可怎么辦呢”
荀藩憂愁道“我自三月前便上書擴納宮人,大將軍卻一直以國庫空虛為由拒絕,可世人皆知,奴隸并不值錢,便是現在,一吊錢到城中貧民窟中喊一聲,是的人愿意入宮,便是增添百人,也不過百吊錢而已。”
趙含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道“太傅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呢若是真糊涂,應該拿此話去問明中書,他會給你答案的。”
說罷轉身就走。
她還以為他是有什么大事等著她呢。
她轉身走了幾步,想到他剛才的話,略一挑眉,翻過年他就十一歲了,皇室的人結婚普遍偏早,十二三歲成親的比比皆是,所以他們這是想給他說親了
趙含章嘴角微翹,走向宣德殿,這次宮宴就是在那里舉行的,也是皇宮中僅存不多還完好無損的宮殿之一。
正殿里已經有不少人,趙含章沒過去,直接往后殿去,王氏正坐在后面休息,內侍和宮女們給她上茶上茶點,還在屋里點了兩個火盆,將她照顧得極好。
弘農公主比她早一點到,倆人正坐在屋里說話,趙含章走到門口,頓了一下,干脆沒進去,而是轉身離開宣德殿,往旁邊的嘉德殿去,這是小皇帝的居所。
因為宮宴忙碌,此時除了禁衛軍外,只有三個內侍和兩個宮女隨侍在皇帝身側,看到趙含章過來,立即跪下行禮。
趙含章走過去問道“陛下呢”
小皇帝正在換禮服,正戴帽子呢,看到趙含章便用手扶住帽子,“大將軍”
趙含章笑著點點頭,上下打量小皇帝,在他心慌得想要去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不妥時,就聽趙含章道“陛下似乎長大了。”
這句話對于被攝政的皇帝來說不是一句吉祥話,尤其這話還是從攝政的權臣口里說出來,小皇帝立即道“不,我,我還小,還有很多事不懂呢。”
明天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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