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熬幾宿不睡不是難事,只是在經歷了六號公寓副本后,程亭羽對不降低san值的睡覺機會都比較珍稀。
衛胥晷“我昨天買了多的面包,要不要吃一點”
程亭羽的回答是伸手在欄桿上一撐,然后輕松翻到了隔壁陽臺里頭。
衛胥晷家里的燈壞了大半,她完全沒有修理的意圖,只是弄了幾盞二手市場上淘來的臺燈湊合。
進到客廳后,衛胥晷給程亭羽一袋白面包,然后又倒了一杯牛奶。
衛胥晷“剛看到你的時候,我曾想過你是不是危險假面的人。”
程亭羽笑了一下“那大家彼此彼此。”
衛胥晷的那點微弱的疑心一直持續到了離開副本,然后慢慢散去。
衛胥晷想,程亭羽這個人性格有點奇怪,但實力足夠出色,“危險假面”不會派這樣一位成員來清除自己,她以前還沒暴露出那樣的價值。
衛胥晷“危險假面是盤踞在f0631城的一個黑色組織,他們喜歡吸收一些具備危險能力的玩家。”
程亭羽深黑色的眼眸看著衛胥晷,緩緩開口“比如說,密瞳”
“密瞳”可以成為古源者侵入現世的媒介,這種特質注定了f0631城的人一旦發現了具備此類能力的玩家,輕則,重則擊殺。
然而人類有著求生的本能,這就注定了具備危險能力的玩家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會選擇抱團對抗外部勢力。
衛胥晷“所以危險假面里的人,大多都是密瞳跟界域,還有一些災蟲,以及不受歡迎的血肉與咒言。”
客廳內光線黯淡,對話兩人的面目都顯得模模糊糊。
程亭羽唇角微微翹起,聲音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柔和“既然能堅持下去,那危險假面掌握了能避免密瞳瘋狂的方法”
衛胥晷“姑母以前告訴過我,危險假面的創始人曾經在白塔研究會進修過一段時間,在主流的隔斷派之外,另外提出過一個污染派的猜想,其原理大約是如果提前污染自己,或許就能避免被古源者侵蝕。”
“”
程亭羽覺得“危險假面”的創始人非常具有想象力。
衛胥晷覺醒能力的時間并不長,不過因為經常陪在姑母身邊的緣故,相關知識儲備頗為豐厚,與一母同胞的傻白甜兄長形成了鮮明對比。
荒蕪區中不少能力者都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學習,雖然衛胥晷覺得程亭羽看起來更像是城市人,但也秉持著多科普點不會出錯的態度,決定從頭講述,然后當著程亭羽的面,打開了手機,選中一份文本,打開了語音朗讀。
“”
程亭羽記得自己最開始覺醒能力的時候,右眼處會產生持續性的疼痛,而衛胥晷的嗓子明顯有問題,不適合長篇大論地說話。
從眼前的跡象看,這個妹子有可能具備咒言或者災蟲方面的力量。
手機中的語音朗讀聲在夜色中響起
“最開始玩家沒有等級一說,后來是最早那批覺醒能力的人,為了方便描述自己在精神之海中的上升程度,才進行了劃分。
“所有在精神之海中睜眼雙目的玩家,起始點都是無光,按照海洋的能見度劃分,從低到高,依次是深淵、無光、黃昏、晨曦、清晝。”
這些名詞觸動了程亭羽記憶角落里的知識儲備。
依照太陽的能見度,海洋可以分為透光區,弱光區跟無光區。
按照深度區分的話,則是上層帶、中層帶、深海層,深淵水層帶、超深淵水層帶,其中中層帶又被稱為黃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