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沒能維持太長時間
程亭羽回答“因為我現在囊中羞澀的緣故,就先記在賬上。”她笑笑,“反正認識也挺久,他便同意了。”
“”
聽了程亭羽的話,不止督察隊的小實習生,甚至衛胥晷都有些納悶,螺絲刀乃是很有名的大公司,雖說偶爾會有幾單收不回成本的生意,但在大多數情況下,里面的員工都會選擇最有利可圖的那條道路。
如果沈星流肯同意先記賬,多半是在其中看到了更大的利益。
思考到這里,衛胥晷的表情又微妙起來她也實在想不明白,能有什么更大的利益是會掩藏在一份火鍋里的。
沈星流注意到了邊上人的表情,解釋“雖然延遲支付存在無法收到貨款的風險,不過對我來說,已經不算是最難接受的選擇。”
洪元寧吐槽“我能問一下,還有什么更難接受的選擇嗎”
沈星流想了想,回答“比如說先打我一頓,然后把自行車扣下來,威脅我拿電磁爐來換。”
洪元寧面露同情“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不過遇到危險事件,可以考慮向治安局跟督察隊尋求幫助。”
可能帶來危險事件的人聽到洪元寧的話,拿過廚具,向面前的督察隊實習生投去了一瞥。
沈星流覺得,督察隊不愧是特別能給城區居民帶來安全感的機構,他上次見到有人態度堅定地表示即使頂著無盡城壓力也要站在螺絲刀這邊的場景時,已經是好幾百年前了,不過就算那個時候,當事人也沒有當著造夢家的面放狠話
程亭羽煮的是鴛鴦鍋,在冬天里,一群人湊在一塊吃著熱乎乎的火鍋,總歸不是特別討厭的感受,一陣風卷殘云之后,吃飽喝足的洪元寧露出了公費摸魚的快樂表情,先幫著收拾完碗筷后,這才戀戀不舍地道了別。
洪元寧“既然程小姐回來了,我也得回去復命。”又提醒,“因為失蹤時間超過三天,后面隊里可能會通知您,過去做一下記錄。”
正常來講,在發現蹤跡的時候,就得把人帶過去喝黑咖啡,不過既然上司沒有下達命令,洪元寧當然也不會主動給自己增添工作內容,在吃完飯后,就一個人返回了工作崗位。
直到督察隊的人離開,衛胥晷才找到機會,將增加了限定條件的問題說出口“你之前失蹤的時候,去了哪里”
程亭羽回答“我是在睡夢中被副本捕獲的,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賭場。”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看到的賭場兌換列表里,包括了其它城市的貨幣跟特產。
比利恩大賭場仿佛是飄蕩在精神之海中的巨獸,向著周圍不動聲色地延伸出了長長的觸須,那些觸須細弱到無法令周圍的氣泡警惕起來,雙方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深刻的聯系。
程亭羽問“對了,你以前有見過內城區的居民嗎”
剛剛說到副本,下一刻就提起了有關f0631城的問題,衛胥晷從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她回想往事,答道“我們雖然不知道內城區的情況,不過有時能看到里面的居民出來。”
如果說中城區的人基本都能過上安逸富足的生活,那么內城區的居民,就能夠高高在上跟生活豪奢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