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等人上到一樓之后,依次打開所有房間的門,但衛胥晷所在的那一間,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打開。
這大約也是副本內的隱藏設定,避免參與者在游戲開始前就因為內斗而團滅。
踹門聲過了十來分鐘才徹底消失,周姐擺了擺手,讓小孫退下,自己面朝臥房門,語氣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不出來也行,反正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在哪里。”
周姐說完后,就想進對面的房間,在進門前停了一下,最終還是另外找了一間房。
危險假面的人并不想離衛胥晷太近。
不管那間屋子,房間內都充滿了發霉腐爛的難聞氣味,周姐拿出一只蠟燭副本內經常出現電器無法使用的情況,有經驗的人會在身上準備點更原始的照明工具。
床鋪、衣柜、桌子,所有的家具都已經朽爛,柔軟的床單更是變成了類似軟泥一樣的奇怪物質。
周姐面色陰沉地坐在床沿上,她剛準備清理下思路,就聽見下方傳來一聲斷裂的聲響,整張床直接從中間裂開。
“”
危樓果然是危樓。
不過她也懷疑,房間內家具的耐久能如此迅速的歸零,也跟衛胥晷持續不斷的祝福有關。
與此同時,周姐又聽到隔壁房間一個姓王的年輕手下發出吃痛的悶哼,那是一個有點朋克風味的小姑娘,戰斗力不錯。
周姐敲了敲墻壁“怎么了。”
朋克妹子抽著冷氣“地板斷開,卡住了我的腳。”
木板的斷面參差不齊,尖銳的地方仿佛刀刃,刺進了朋克妹子的腳踝。
周免眉目陰沉。
這棟危樓很是奇怪。
他們都是覺醒了能力的玩家,大多數情況下沒那么容易受傷,就算真遇見意外情況,也能及時反應過來。
她又想起了那句“正常的生理狀態”。
周姐懷疑,資料中的描述是不是在暗示,被困在副本中的參與者,連反應力也會下降到跟普通人類似的水準。
小孫的聲音從斜對面傳來,他大聲喊著“周姐,我現在沒法從房間出去了”
周姐微驚,立刻去擰門把手。
沒有效果。
房間內的窗戶早就壞了,雖然參與者無法將手伸出去,可冷風卻能暢通無阻地吹入其中,燭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周姐退后兩步,有些恍惚。
她忽然意識到,此刻居然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將房門關上的。
蠟燭快要燃燒到盡頭。
周姐等人在房間內已經待了許久,外面的天色卻一直沒有變亮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