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只是你想得太多。”蘇利嘗試用“或許”壓低話語里的鋒利程度,“就算是烏鴉,棲息地也不見得非要是洞窟。”
“何況你也知道,渡鴉的實力跨越到另一個階層,是有風險的一件事。既然是有風險的事,那為什么不嘗試降低風險,而是非要待在這種不適合的環境里。”
“還是說”
“難不成在你看來,不管渡鴉成功還是失敗,都無所謂嗎你口中的閣下是否能緩解癥狀,也無關緊要更甚者是,你在明知道我和埃爾維有著相同血脈的情況下,還是能理所當然地忽視我說的所有的話”蘇利放棄降低話語里的尖銳程度時,言辭犀利到極其扎人。
先是以一件對維克托莉婭而言,本就無關緊要的事樹立概念。其次在黑龍的腦中刻下一個,她在不知不覺中,就侵害了埃爾維的相關利益,甚至因為第一個問題的原因,證明她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就已經妨礙了她口中的閣下。
最后以血脈論證身份,蘇利即抬高自己,將自身與埃爾維放在了同一層面上,還成功避免了對巨龍使用敬稱。
維克托莉婭現在就沒注意到,蘇利仍然在對埃爾維直呼其名。
“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少污蔑我了。”維克托莉婭瞪著蘇利。
但她一時之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
維克托莉婭說不出口,但蘇利還能說。
“如果你覺得陳述事實,就是所謂污蔑的話。”蘇利適時地露出了一個不帶感情的笑容。
維克托莉婭咬著牙。
“滾吧。”
黑龍目送著蘇利頭頂一只烏鴉離開。
絲毫沒有擔心少年會帶著烏鴉直接跑路。
當然,要是真的在這種情況下跑路,最終也只會演變成插翅難飛的局面。
羅塔郡。
艾格伯特“蘇利大人離開我三天了。”他露出一臉凝重的神情。
“有那么快嗎我怎么記得才兩天。”洛伊掐指一算,覺得艾格伯特純粹是又在發瘋。
“這已經是第三天的白天。”艾格伯特不滿意洛伊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保持著理智,去計算所謂的時間。
時間是什么冰冷而又無情的,永遠都不會逆流的長河。
洛伊這個異變的冰元素師,又怎么可能會明白,離開了蘇利大人之后,再怎么火熱的人心,都會逐漸冷卻的這件事呢。
被這個越發變態的男人看得后背發涼的洛伊,色厲內茬道“不然呢,不是剛好四十八個小時嗎”
“與其你閑的無聊地去考慮這些,不如想一想,該怎么應付那個突然來到這里的人形妖獸。”
“我贊同洛伊的這個說法。”藍哲表示肯定,“畢竟一個把水族妖獸當成食物的雪鸮,可沒法與什么和氣慈善等類詞掛鉤。”
“我記得那只雪鸮的名字好像叫做阿斯加里,但愿他不像他的名字表現的一樣。據我所知,這名字在阿米克比傳說里的寓意中,一直都是神話層面的野獸。”
“神話層面的野獸和人形妖獸有什么關系”洛伊好奇。
“我怎么知道流傳在吟游詩人口中的各種傳說,就現在我們判斷且已經論證了的歷史來看,那些都只是故事而己。”藍哲不想和這個不關注重點的人說話,但還是說了。
“我只是舉個例子,而且我的意思是,阿斯加里很危險。”黑暗圣子強調。
“那種危險程度,不是我們能應付得來的,如果真的想要應付,最好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別說去找蘇利,并且為他幫助,我們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被蘇利眷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