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但我仍然不認可分兵作戰。”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打,但是要么是放棄剛到手的爾戈尼金統治權,要不然就只能放棄去打其他城市”萊亞瞇起了眼睛。
“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擔心水族占據獸族太多城市后,導致原本和羽族平等合作的我們,突然開始拿喬,試圖占據更多的合作主動權。”
“誰會像你這種陰暗的人這樣想”馬蒂爾達愣了一下后怒火沖沖地說道。
“先不說分兵作戰,能不能如你設想一般打下其他城市,單就說爾戈尼金被水族攻下這件事,你不也是在后來才發現這座城市進攻起來,容易得有些異常嗎”
“你覺得在你沒有主動封鎖情報的情況下,注定會被傳遞到克萊門斯耳中的爾戈尼金攻破之事,不會讓那個怪物一樣的存在,提起警惕心”
最開始,誰會覺得爾戈尼金是這么簡單就能被打下來的城市
在他們還在討論勝利原因的時候,那些沒有被屠殺以作軍功的陸生妖獸,還算是有著相對性的自由。
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沒有辦法,想到蘇利此前說出的,離開這座城市的可能性,那馬蒂爾達覺得自己只有被崩了一半腦子,才會覺得陸生妖獸是這種白癡。
“一旦克萊門斯有了行動,目前根本沒有辦法聯系上羽族剩余人員的情況下,你,乃至于整個水族,能做的就只是在陸地這種獸族擁有優勢的地方,選擇和他們對抗。”
“分兵我看你是覺得死得還不夠快吧”
萊亞臉色不耐“不想主動進攻,那打下爾戈尼金,和我們之前待在海灘旁等待著獸族之王有可能打上門來的攻擊,這二者之間又有什么區別”
“區別當然是羅塔郡在我們掌控中,和不在我們掌控中。”馬蒂爾達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蘇利。
萊亞也終于明白,馬蒂爾達的本質意思是,唯一能和獸族之王對抗的蘇利,很有可能因為人類的狀況,于戰場之中,突然被可能會出現的羅塔郡異樣牽引走。
考慮到蘇利是最強戰力的同時,也必須考慮到他是人類的現實。
人類,和妖獸之間天然有著巨大的隔閡。
此前那種仿佛著了迷一般的,不斷想要靠近蘇利親近蘇利的想法,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萊亞瞬間冷靜了下來。
察覺到馬蒂爾達與萊亞各種觀察的眼神時,原本在思考人類最大難題,即,中午吃什么的蘇利,露出了一個根本看不出算不算是笑容的笑容。
馬蒂爾達的心也一瞬間涼了半截。
等準備午飯的藍哲喊蘇利去吃飯的時候,馬蒂爾達與萊亞各自一身冷汗地坐在了倉促間搭建出來的會議室的凳子上,渾身發軟。
“他一定知道我的話是什么意思了。”馬蒂爾達露出了苦笑。
“我覺得我根本沒有必要這樣算計他,明明不久之前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怎么現在又開始莫名其妙地在乎起了羽族的生死存亡”
萊亞沒有打斷這種自言自語,他同樣渾身發冷,二者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中,徹底沉默了下去。
另一邊,被要求不能吃白食,必須幫著一塊干活的艾格伯特,正在詢問蘇利,那頭人魚和羽族女王討論了些什么。
蘇利剛打算解釋,洛伊就懟了艾格伯特一句“與其問小少爺,你不如直接去問那頭人魚。”
“我看之前你們兩個聊得挺好的樣子。”
艾格伯特瞪了一眼陰陽怪氣的洛伊。
“你也知道那只是你看。”艾格伯特不屑地說道,“同為人類,曾經你和藍哲各自對蘇利大人的不好想法,基于沒有實現,也不可能實現的原因,我可以當做不存在。但人魚曾經做過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對著人類少年發脾氣,氣急敗壞地鄙視他的實力。時不時用語言調侃蘇利那張臉,甚至還故意做出一副,可以為了蘇利的臉做出一些不符合人魚執政官執掌權力的魚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