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伯特永遠都不會將他當成同伴。
“另外,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與其問蘇利大人這些別人也知道的小事,那還不如去問別人。蘇利大人需要解答的,一直都是那種所有人都搞不明白的事,大家都已經懂了的,蘇利大人只會明白得更早。”
蘇利拿著烤魚的手一抖,差點讓烤魚重新掉回火堆。
不糾結黑暗圣子在水族中間烤魚的離譜行為,蘇利只在拔掉了一節魚鰭后,認真地說道“其實我并沒有認真聽那位女王和萊亞之間的對話。”
艾格伯特當即表現出的一副“懂了,是那條人魚在和女王說廢話”的表情。
“原來如此,不重要的話當然沒有必要去聽。”
蘇利不,這只是打工人習慣在開會期間摸魚的日常態度。
但他已經放棄說出這番話了。
總歸之后也會被演變成蘇利大人這幾天果然很累,還得想盡辦法找到空閑的時間去休息,實在是太辛苦了。
又或者是蘇利大人本來根本沒有必要承擔這些亂七八糟的責任,會變成現在這樣,果然是因為他擔上了屬于全人類的辛苦
蘇利為這份腦補,干了一整條魚。
理解艾格伯特,是蘇利覺得沒有必要后悔,但又異常后悔的事
西里爾視角。
一天之前。
龍種少年聯合尤利烏斯,成功將蘇利的畫作賣給羽族妖獸以后,就打算聯合被指派跟隨人類行動的阿狄森,以及其手下的羽族士兵,一并回歸羅塔郡。
這是羽族妖獸給予人類的誠意。
但路途上,身后張開翅膀的阿狄森,卻在明確地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既然是阿斯加里和亞度尼斯表現出來的誠意,那就讓他們兩個跟著行動好了,沒事指派我干什么我只想待在花海,要知道,現在可是春天。”
“這一路上,你車轱轆一般地來回說這番話,至少已經說了五遍,你不覺得膩嗎”尤利烏斯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對于西里爾的不為所動,尤利烏斯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欽佩。
“我以為我還需要再說十遍,你們才會主動向我說話。”阿狄森眨了眨眼睛。
“我之前就有一個問題很想問了,但始終沒有找到機會,一直在等你們主動開口向我搭話,這樣才好自然地插入話題。”
“另外就是,我的問題是,你們和蘇利是什么關系一個氣息駁雜到,雖然沒有妖獸血脈覺醒,但仍然感覺不太干凈的家伙,另一個則是已經出現了明顯巨龍特征的龍種少年”
“這種插入話題的方式一點都不自然。”尤利烏斯吐槽道,但他同時也解釋說明,“西里爾據說曾經和蘇利一起乞討過,至于我,將我弄出來的兩位,一位死在了蘇利的注視之下,另一位則是死在了暗中。我借用了第二位的身體,有著第一位的部分記憶,最終誕生了現在的我的這個全新個體。”
“好復雜”
“那你為什么還要問”
“大概是因為我已經快要忘記,我人類時期的記憶。”阿狄森露出了一個很好看的笑容。
尤利烏斯的吐槽之心戛然而止。
過了好一會兒后他說“換我問你個問題,你更想做人類還是做妖獸”
“我都不想做。我想成為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妖獸的第三種存在。沒有什么文明和規則,就像是花草樹木那樣,迎著春風晃動,迎著太陽搖擺。”阿狄森語氣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