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了,被這樣懟,那股怒火一直從靈魂燒到他的心口,他本就身體虛弱,這下竟是覺得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可是宋凌煊依然不肯罷休,他現在知道大哥曾經差點被這人給害死,他都恨不得摔下樓梯的是這個王八蛋,他怎么可能還跟他客氣
宋凌煊說“你有什么不服的,你說出來啊,你不過是被我爺爺養在家里的養子,你又不是我們嫡親的宋家人,你還想繼承我們家的家產是怎么著,我們家就算沒有我大哥,也還有我,你以為輪得到你么”
“你瞪我也沒用,不信你就看著,我明天就退圈,去宋氏做總裁,我手里有爺爺給的股份,你看我能不能做得成”
宋玉婷聽他越說越離譜,終于伸手去拉他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讓宋凌煊住嘴,就見一直低著頭的宋霖,忽然吐出一口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喬薇薇正趴在宋淮青的懷里跟他一起看房子。
他們打算搬去市中心了。
她自己現在不缺錢,不過就是想看看要住在什么樣的地方。她想買兩套相鄰的,一套自己住,另一套給花容和老袁。
這兩人是多年老友,親密如知己,不愿意分開。
她劃拉著中介給的資料,自己在那念叨了半天,一抬頭才發覺,宋淮青好像不對勁。
宋淮青發現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身體輕飄飄的,沒有存在感,但是耳邊卻有什么在不停呼喚。
這幾天,一直有個聲音在喊他。
喬薇薇皺了皺眉,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怎么了,不舒服么”
宋淮青回握她的手,想張嘴說話,可是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喬薇薇瞪大眼睛,有些慌。
因為宋淮青的靈魂越來越淺,甚至開始變得透明。
與此同時,慌張的宋玉婷想要打電話叫醫生。
可她剛摸出電話,手機卻彈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宋玉婷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就劃了接聽,她張口就問“怎么了,出事了嗎”
那邊,醫生的聲音險些激動得破了音。
“夫人奇跡”
“宋先生儀器”
宋玉婷的腦中有聲音在嗡鳴,她甚至沒聽清對面的醫生具體都說了些什么。
她呆愣的站在那里,竟都顧不上宋霖了。
那邊的人說她兒子
她兒子的手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