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到鐘湛帶的特種部隊表現的出色強悍的戰斗能力,讓上面痛下決心,想派這么一直隱蔽部隊直接出境拔釘子。
他們也確實當得起特種部隊的稱號,接連兩次出境,敵方還沒察覺,他們已經端了人家老窩,把人都帶回來了。
這是第三次出境,因為換了方向,之次主要是想先去摸地形和打探敵情,他只帶了一個連的人出去,說是十八號必回的”
說到這里,鐘秉川停下來。
蘇禾禾忍著心口一陣陣地絞痛,喃喃問道,“一直沒消息嗎沒派人去找嗎”
鐘秉川輕輕搖頭,黯然道,“
十九號就派了他最得力的幾個下屬,帶了六只小分隊去了。一天后全撤回來了。
那邊的勢力跟當地政府瓜葛很深,已經邊境全線戒嚴,除非爆發正面戰爭,根本過不去。
現在只能等局勢變緩,看能不能派人過去。
他一手帶出來的部隊,都和他一個樣子,難管得很。知道他沒回來,天天有人組織隊伍想突破過去找人,那邊也壓不住也頂不住”
鐘秉川再說不下去了。唯一的兒子在境外敵后失去消息,他也是身經百戰的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樣基本就兇多吉少了。
只是抱著萬一渺茫的希望硬撐著,可十多天下來,他也早已心力交瘁了。
安華已經捂嘴失聲痛苦。
蘇禾禾已經再聽不下去什么,只要想到鐘湛可能再也回不來,再也不會用各種語調喊她“蘇禾禾”
不她絕接受不了也絕不允許
“嘭”地一下,蘇禾禾大力站起來時,帶倒了椅子。
她毫不在意,只堅定執著地看著鐘秉川道,“爸,我想去那里,有什么最快的方法送我去嗎”
只這一會兒,鐘秉川似被抽去了精神,肉眼可見地蒼老了許多。
他理解兒媳,卻并不贊同,“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希望,上面都不會放棄鐘湛。他的重要性沒人能替代。還有我和你大伯二伯,我們也在呢。
你去了也只有等,那邊條件艱苦,很容易水土不服生病。你聽話,爸答應你,任何消息再不瞞你。”
蘇禾禾卻一點也不肯妥協,“爸,我去了也不會添亂,這點輕重我還是知道的。我只是想在最近的地方等他回來,這也不行嗎”
最后一句,她是帶著哭腔說完的。眼淚也隨著瘋狂落下,她擦都不擦,只站那里固執地看著鐘秉川。
小豆子過來抱住她,“媽媽,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也要等爸爸。”
看著表情同步,完全不可商量的母子倆。
鐘秉川想到兒子對蘇禾禾的喜歡。若他真出事兒,肯定希望來接他的是蘇禾禾吧
心針扎一樣痛著,鐘秉川覺著他要為兒子做點什么。
看著蘇禾禾,肅容道,“我給你安排,但小豆子得留下。”
“好,謝謝爸。”蘇禾禾認真回道。
鐘秉川說要打電話聯系,蘇禾禾拉著小豆子和安華退了出來。
離開門口幾步遠,蘇禾禾脫力般蹲下,跟小豆子鄭重商量道,“鐘懷勉你留下好嗎相信媽媽,我一定會等到他的,不會讓你做沒爸爸的小孩兒。
帶著你,媽媽還要分心照顧你。就一次,媽媽想全心全意,只想和你爸爸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