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自從來了二房,腿腳利索,并沒有以前的病態,不光不用人伺候,偶爾還能幫著干點零活。
薛彩櫻不讓她幫忙,她還不愿意,生怕雪窩不讓她吃點心。
最后也只能由著她去了,反正只要不累著,活動活動也是好的。
楊二妮一直留在大酒樓幫忙,她干活利索,腿腳勤快,田氏很喜歡,竟然慢慢有種如果楊二妮走了,他們大酒樓會很缺手的感覺。
時間一晃就進了臘月,算著雨生快回來了。
田氏不免又擔心起來,萬一雨生不喜歡,非要把人趕走怎么辦
擔心楊二妮想不開,田氏特意找時間給她提了個醒。
“二妮啊,不是二嬸想得多,這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必須得有緣分才行,這女方不喜歡男方不一定是男方不好,可能就是不合胃口,這男方萬一沒看中女方,也不一定是女方不好,也可能是不合脾氣。”
楊二妮明白田氏的意思,她對自己很有信心“二嬸子,我都知道,雨生肯定會喜歡我的。”
這話田氏就沒法接了,只能背后跟薛彩櫻念叨念叨,希望薛彩櫻有時間也能開解開解楊二妮,別真出什么事。
薛彩櫻表示知道了。
面食鋪子給王秀英留了半個月,王秀英一直沒出面,因為是租的房子每一天都要花銀子,薛彩櫻決定轉給別人了。
和田氏一商量,從之前有意接鋪子的人里選了一個靠譜的,讓月牙通知對方一聲,便打算簽協議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竟然出了意外。
之前薛彩櫻辦婚禮,按理該從薛家村出嫁。
可薛彩櫻不愿意回去,這花轎就從鎮上的鋪子抬回去的。
薛大強知道自己對不起女兒,倒也沒說什么,可錢氏不愿意,婚禮當天還跑去趙老二家鬧了一場,被田氏給壓下去了。
田氏擔心薛彩櫻生氣,這事都沒跟薛彩櫻說,是她自己拿了20兩銀子把錢氏打發了。
錢氏本來也是為了銀子,雖然二十兩在她心里遠遠不夠,可有總比沒有強。
田氏嚇唬她,為了息事寧人才給這二十兩銀子,如果被薛彩櫻和趙雪窩知道,一兩銀子沒有還得把人罵一頓。
錢氏領教過趙雪窩的厲害,白鬧一場萬一得不到銀子只會更沒臉,還不如拿了銀子回去。
就這么錢氏得了20兩銀子,滿是不甘的回了薛家村。
要知道女兒這么能干,她說什么都不會五兩銀子賣了。
這就好像低價賣了一座會長金疙瘩的山,以后長再多金疙瘩都跟她沒關系了。
錢氏后悔啊,可又沒辦法。
不過她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從那之后她就開始盯住了趙老二一家。
現在趙老二一家過的好,從手指頭縫漏點都夠她家這一年的花銷了。
不過她畢竟住在鄉下,鎮上的消息得到的不及時,等她聽說趙老二家在鎮上開酒樓的事情都是大半個月后了。
她腦子轉的慢,想到面食鋪子轉手的事情,又過了大半個月。
也就是薛彩櫻準備簽協議這天,錢氏帶著薛大強和兒子拎著大包小包的來到了大酒樓。
薛彩櫻看見錢氏打心眼兒里不舒服,如果可能她根本不想見。
錢氏知道薛彩櫻不喜歡她,也不靠前,只讓兒子過去喊人“土娃,叫姐。”
土娃是錢氏和薛大強的兒子,今年十歲,不喜歡讀書,整天的和小伙伴混在一起,眉眼有幾分像薛彩櫻,倒是不丑,只是曬得黝黑,像條小泥鰍。
因為年紀小,和薛彩櫻的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錢氏嬌慣兒子,有好東西先緊著兒子,土娃吃獨食的時候多,有時候善心大發也會悄悄給薛彩櫻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