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寶這兩天跟王秀英吵架了,正不耐煩,沒好氣道“什么好事”
錢氏直言道“你不是一直惦記彩櫻嗎,正好趙雪窩要休妻,你要是愿意,我這就把人給你領來,也不用一白兩銀子,八十兩就成。”
錢氏這話如果放在以前,趙金寶能笑死。
可今天,他非常懷疑錢氏是趙雪窩派過來給他設套的。
就趙雪窩對薛彩櫻那個低三下四的勁,能休妻
被人休
夫還差不多。
趙金寶聞言,滿臉怒火的往后退了一步,指著錢氏跟他娘說“娘,快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什么惦記薛彩櫻,那是我弟媳婦,我再混能惦記自己弟媳婦再說她女兒是天仙啊,誰都惦記”
趙金寶翻臉不認人,讓黃氏直接把人趕出去了。
“出去,出去,以為我們趙家是什么人家,上這來糊弄銀子了,”黃氏一邊把人往外推,一邊罵,“也不擦亮了眼睛好好看看。”
錢氏就這么被人推出來了。
薛大強臉上掛不住,埋怨道“我就說這事不成,你也要了不少銀子了,怎么不知足,現在好了,女兒要被休,人家大房又不認賬,我們怎么辦”
錢氏背著大包小包的,之前滿心希望能接手面食鋪子。
她都打聽好了,趙家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有半年,簽了三年合同,之后兩年的房租人家肯定還跟趙家要。
到時候她就聲稱面食鋪子不賺錢,交不出房租,這房租就得趙家出。
她只要和薛大強好好賣饅頭包子,一點成本都沒有,賣多少還不都是賺的。
她算盤打的響,可誰知道女兒被人嫌棄了,還要被休了。
之前她還想著是不是田氏和趙雪窩演戲,如今大房都不愿意沾薛彩櫻這個麻煩,肯定是她命不好,以前就克夫,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了好日子,她卻要被人休了。
只能留在酒樓里做工。
薛大強到底還對女兒有幾分感情“如今怎么辦,要不把女兒領回去”
錢氏好笑道“領領領,領什么,領回去吃白飯又嫁不出去,也要不來聘禮,還要給人三十兩銀子,你有銀子啊”
薛大強不說話了。
錢氏又道“不管怎么說,她留在大酒樓做工有吃有喝不比留在家里好,而且她又是趙雪窩的媳婦,兩個人怎么也好了幾天萬一哪天能生個一兒半女,就算被休了,田氏還能虐待她怎么著。”
錢氏心里想的是等薛彩櫻有了一兒半女,那時她又可以去大酒樓占些便宜了。
至于薛彩櫻會落到什么地步,她才懶得管。
不過也怪她剛才把話說錯了,她不應該告訴大房二房要休妻,好像二房不要了才送到大房似得。
她應該說自己做主把女兒領回來的。
不過這事后悔也來不及了。
就這么錢氏和薛大強背著大包下包帶著土娃又回了薛家村。
至于面食鋪子,她哪還有心思想這事。
錢氏走了之后,趙雪窩心疼媳婦,趕緊把人按到了椅子上,他蹲在小娘子面前,一邊給人擦眼淚,一邊輕聲哄“娘子,你別哭,眼睛都哭腫了。”
當著滿屋子人的面,薛彩櫻不好意思,往旁邊躲了躲,別扭道“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