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當然一口否認,雨生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把人放了。
趙金寶被帶去衙門,做賊心虛,險些沒嚇破膽子,好在雨生沒有證據,還有李主簿幫忙說話,他這才安全逃脫。
可后脊梁還是出了一層冷汗,一處衙門就趕緊回大酒樓了。
這一夜,注定二房家都睡不著了。
田氏沒陪著薛彩櫻,楊二妮自告奮勇,非要跟薛彩櫻一起住,田氏沒爭過她就由著她去了。
楊二妮對薛彩櫻盡心盡力,不光下炕幫忙點燈,出門幫忙批衣服,晚上看她睡得不舒服還幫忙調整姿勢,弄得薛彩櫻特別不好意思。
“二妮,我沒事,你好好睡覺,本該熱熱鬧鬧的新婚夜,弄成這樣,委屈你了。”
楊二妮笑道“不委屈,你也知道我和雨生早在一起了,洞房不洞房的也就那樣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等大哥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楊二妮這么通透,薛彩櫻心里感嘆著,雨生娶了她可真省了不少心。
雨生回家成親,最關注的這事的可以說非吏部尚書邱浩城莫屬了。
這邊趙雪窩一入大牢,他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正愁沒機會處理趙錦煜,這就遞了把柄過來。
他連夜寫了奏章,第二天一早就進了宮。
“皇上,您是不知道,這個趙錦煜啊,咱們還真沒看出來,他竟然是那種人,他大哥是趙家鎮的一霸,欺男霸女不說,青天白日的竟然打死了人,要不是李斯文不畏強權,將人下了獄,這人還不知道禍害多少人”
“你說誰”皇上最近上火,光顧著掏耳朵了,沒聽清楚。
邱浩城著重道“趙錦煜,就是他大哥,為禍一方,已經成了當地的禍害。”
皇上知道趙錦煜他哥是趙錦程,聽這話有點好笑。
“真的”
邱浩城確定道“微臣不敢欺君,自然是真的,聽說那趙家花銀子跟流水似得,光趙錦煜這一場婚禮下來,就花了好幾十萬兩銀子,請了全鎮人吃席,還是流水席,要擺好幾天,我聽人說,連他們家的牛穿的都是金靴子。”
嗤
皇上沒忍住笑出了聲“金靴子”
邱浩城確定道“千真萬確。”
皇上納悶道“那這個趙錦煜的哥哥能揮霍幾十兩萬為了擺回酒席,得在趙家鎮行兇不少年了吧”
邱浩城只知道趙錦煜是趙家村的,那他哥哥肯定也是趙家村的,兩個人肯定從小在那長大。
趙錦煜二十多歲,他大哥總有三十歲了。
反正他只想搬到趙錦煜,自然是說的越夸張越好。
他稍一思索道“給微臣舉報這人說他大哥已經在那為禍十幾年了。”
皇上笑了,半道又憋回去了。
“趙錦煜有幾個哥哥”
邱浩城糊涂了“好像只有一個吧。”
皇上清了下嗓子,斂了神色道“既然確有此事,朕絕不姑息,這樣辛苦愛卿走一趟趙家鎮,查清此事,如果趙錦煜確實縱容他大哥,姑息養奸,為害鄉里,就將此人就地正法。”
邱浩城是吏部尚書,在朝廷里也是大權在握的主,到了趙家鎮那個小地方,還不得一手遮天。
他心里已經發起了狠,趙錦煜這個不識抬舉又專門跟他作對的毛頭小子,三天內就讓他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