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覺后蕭晏心虛地訕笑,“嘿嘿,璟王耳力過人。”
他從門外走進來,活像一只傻狗在瘋狂地搖尾巴,就差把我有事相求掛在臉上。
蕭璟也不客套,直接應過他的贊許,“那是你心浮氣躁,這才未能心靜而耳清。”
蕭晏“”
一定要這樣拉踩他嗎
蕭晏即便不是有求于蕭璟,也不敢把他內心的吐槽道出,他忍了忍,看了又看,喝了的茶水是喝了一壺又一壺,連恭房都是上了一趟又一趟。
蕭晏不說蕭璟自然不會主動點破,反正著急地又不是他。
等蕭璟的私章蓋上時,蕭晏終于出動了,他故作隨意實則內心忐忑地走到桌前,掃了一眼畫卷,唔畫中畫的是一幅松鶴畫,他眼中亮極了。
這畫與那位姑娘所求的極為契合
他誤解了那位姑娘,若是能借此畫與其說開誤會定是極好的
蕭晏眼中亮晶晶的,他干咳一聲“朕還有一月便是生辰,這幅畫不若就與朕當生辰禮物”
蕭璟聞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看得蕭晏整個人心虛極了,越是心虛越是虛張聲勢,“咳,朕見獵心喜,璟王可否忍痛割愛”
蕭璟詫異地看著他,“你確定”
蕭晏見他有意動,連忙點點頭,“對對對,朕確定”
所以趕緊兒痛痛快快地送給他吧
蕭璟“松鶴畫有著長壽安康之意,大多做為老者壽辰之禮。陛下今歲不過雙十出頭,便要此畫”
蕭晏“”
這就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雖然尷尬,但蕭晏還是梗著脖子說道“畫好棒,朕好愛各人喜好不同,朕就好這口”
蕭璟用水洗了洗手,將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凈后,這才丟了一個炸彈,炸得蕭晏外焦里嫩。
“陛下對書畫避之不及有如洪水猛獸,今日這般反常如若本王沒有猜錯,陛下可是打著借花獻佛之意嘖陛下這是紅鸞星動了”
蕭晏“”
他心中凜然大驚,“你如何知曉啊呸,朕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朕要送給別人還有,哪有什么紅鸞星動啊,你莫要瞎說,朕的心中只有政事,談婚論嫁只會影響朕的朝政速度”蕭晏色厲內荏說道,看起來非常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