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周慧帝神色懨懨,有些無精打采,他將佟佳氏的事兒與周皇后道出。
聞言,周皇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面色有些猶疑,“陛下,據臣妾推論,莫不是幾位皇子打草驚蛇,叫蕭璟察覺了”
她將事情與周慧帝細細解說“佟佳氏一族勢大,若是佟佳氏一族肯放權的話也不會等到如今。人總是自私的,佟佳氏一族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若放權談何容易不放權的話就會被肅清,蕭璟那廝又是手段老辣之輩,佟佳氏應對不及,向蕭璟妥協也是情有可原之處。”
周皇后沉思一會兒,“如今事情還未到最壞地步,佟佳氏愿意與陛下來往,說明佟佳氏一族定是對蕭璟心懷怨懟,陛下何不借佟佳氏一族之手,對付蕭璟若是佟佳氏肯答應表明態度,陛下便不用擔心佟佳氏會反咬一口,如若佟佳氏不肯出手,那么陛下也可另行他計。”
周慧帝還未說話,就見他身邊的宮人拿著一封書信進來,書信上帶著特有的封口漆印,散發著幾欲未聞的特殊香味。
這是來自佟佳氏的書信
打開書信一瞧,佟佳氏在信中洋洋灑灑唾罵了一通蕭璟那廝目無尊長,居然欺她佟佳氏一族如此,而她為了全族著想,不得已才答應蕭璟的威脅。信中還說蕭璟打算在軍營改革,到時候她一定會讓蕭璟好看
周慧帝“”
嘖,真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佟佳氏如此上道,倒也省了來回書信的時日。
周皇后見周慧帝閱讀完,心情頗好的樣子,眸中神色微閃,“如何”
看完書信的周慧帝只覺得身心舒暢,有如靈丹妙藥“皇后不愧于朕之左膀右臂,那佟佳氏確實如皇后所言乃為蕭璟所迫。”
不過蕭璟那廝又在搗鼓些什么玩意兒
周慧帝也看過蕭國的新法,里面的條條列列看得他皺眉不已。
什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向來都是一句戲言,而蕭璟居然讓蕭晏奉行天子是天下之主,一國之君如何能與庶民同論與庶民同論的還是皇帝嗎律法是皇帝制約百官百姓的工具,若是連自己都約束,那這皇帝當得還有什么意思
再有,男女皆可同參加科舉,男女均享授田制,男女皆同享繼承制,男女皆可為官,這都什么玩意兒一介愚婦如何能上得了朝堂這不是違背祖宗典法嗎
蕭璟那廝不過是仗著自己手中有火器,這才敢胡作非為罷了
周慧帝想起他幾位皇子傳來的民生多怨,百官怨懟不已的消息,心下這才稍安。
等著吧,就憑蕭璟這廝強壓之下,必定會有人揭竿而起反對到那時他再坐收漁翁得利
周慧帝想得挺美,面色也顯露幾分情緒,暢快道“皇后近日為朕煩憂,朕心之甚慰皇后也要多加注意身子,也好日后能夠為朕分憂才是。”
周皇后將此幕看進眼底,也是嘴角挑了絲弧度,她垂下眼眸,“臣妾本分,不敢擔得起陛下謬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