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應了一聲,“嗯怎么了”
殷藝咬了咬唇,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今天我遇到賀年了。”
殷藝想了想,還是將這事跟他說。
即便是他知道后有可能會跟她分手,可她也不愿隱瞞欺騙他。
男人目光微暗,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殷藝和賀年的事,他當然知道,而且比她想象得知道更多一些。
其實當初殷藝和賀年交往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殷藝,那是在酒局的時候偶然遇到。
當時殷藝中途去衛生間,他親眼看著賀年對另外一位女士曖昧不清,等殷藝回來的時候又裝成一副好男人的樣子,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賀年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起來他這個人也并不如殷藝想得那么好。
他有嚴重的潔癖,有極其嚴重的掌控欲,還有些漠視生命。
小時候他就已經顯露出不同于常人的一面。
別的孩子會為大魚吃小魚而感到悲傷,會為家里殺了雞鴨而感到難過,他卻根本沒有什么共情能力,想的只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他父母也知道他冷血,覺得他心理有病,加上他高智商,所有人都覺得他長大后會成為高智商,危害社會的犯罪分子。
他們從小對他嚴加防范,對待他都是充滿厭惡和冰冷嚴厲,只要他抱一下家里的貓,他們就會驚慌失措地指責他,第二天那只貓就會被送給其他親戚,生怕慘遭他的毒手。
長大后,他父母想讓他跟他們一樣成為一名老師,感受世間的溫暖,孩子的可愛,卻又擔心他喪心病狂會對孩子下手,甚至不惜讓他吃過敏的食物耽誤他的高考,怕的就是他會進入名校,以后再也管束不了他。
可惜他向來聰明,早就察覺了不妥之處。
他沒忘記他不但沒有吃那些會讓他過敏的食物,還成為當地高考狀元時,他父母那雙震驚和惶恐的神情。
別人都在祝賀他父母有他這么一個優秀聰明的孩子,只有他知道他父母對他有著憎惡惶恐的心。
從小的嚴厲教育和毫無親情關愛,讓他對親情更加淡薄,沒有親情觀念。
高中后,他父母再也桎梏不了他。他們妄圖利用金錢把控,然而當時的他,早就利用自己的智商炒股,獲得了普通人想象不到的財富。
后來他選擇學醫,他父母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父母看孩子,而是用看變態罪犯一般,后來更是和他單方面斷絕關系,不再往來,生怕他以后做了什么事會連累他們的名聲,不過這些他都不在意。
他對殷藝第一眼就是這個女孩子,跟他以前那只被送走的貓很像,所以那天酒局之后,他迅速調查了關于殷藝的所有信息,包括殷藝和蕭璟的事,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已經長大了,對于自己喜歡的事物或人,已經沒有人再像以前一樣,能夠再以別的身份制止他,所以他選擇了故意將賀年出軌多人的事透露給殷藝,最后兩人成功分手,而他則是在此期間,在殷藝的生活各種偶遇最后成功趁虛而入,成為她的現任男朋友。
甚至殷藝不知道的是,她直播間的榜一到榜十,全都是他的小號,他無法容忍任何男人女人對她覬覦。
他知道殷藝對他的喜歡遠遠不如他的多,她只是喜歡,而他是深愛著她,所以他不動聲色侵入殷藝的所有生活,讓她習慣有他的存在,依賴他,再也離不開他。
他向來就是這樣陰暗,不擇手段,只要是他認定的事物或人,即便是死亡也無法掙脫他。
賀年會落得如此下場,也有他一份功勞在。
他只是讓人跟他說有個賭局,后來不用他插手,賀年就自己傻傻地往里跳,讓他更沒想到的是,賀年甚至還沾染上了毒品。
原本他只是想讓他負債做為曾經欺負過殷藝的懲罰,哪成想這個男人本身就是爛泥扶不上墻,自己就墮落深淵。
他慣來就是這么睚眥必報,不論是欺負過他的人,還是欺負過殷藝的人,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的清算,當然也有個人例外,那就是蕭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