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在窗臺上,折射出斑駁的光斑,明亮而又刺眼。
破敗的廠房中,賀年此刻被人五花大綁,眼睛被蒙上黑布,臉上傳來冰冷的器械感。
“你是誰快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和昨天如出一轍的話,不過今天輪到他來說。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中響起。
“賀年,你很好啊,敢動我的人”
賀年愣了一下。
他以前玩別人的人可太多了,男男女女都有,他想不到自己是碰了哪個不該碰的。
雖然想不到,但他也不傻。
“我錯了,我是混蛋,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呲笑聲響起,“放了你你碰了我的人,你讓我放了你”
脖子上冰冷的刀具上下比劃著,賀年被嚇屁滾尿流,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求饒著。
森冷的聲音響起。
“你敢把你身上的污穢弄到我身上,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斷你的手腳,把你的頭顱喂狗。”
賀年被嚇得不敢再發出任何動靜,唯恐自己會被折磨。
“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賀年的心隨著對方的話高高提起,隨之他就陷入了昏迷,醒來時他全身包裹著紗布,身上每一處都傳來劇烈的痛意,讓他難以忍受。
看到他睜開眼,過來換輸液袋的護士連忙往外邊走去,不一會兒有兩位警察便來到病房。
根據報警人和路人稱,在今天上午,有個男人疑似精神病復發,對著電線桿又親又抱還做著猥褻動作,場面極其不堪。
路人勸解不聽,制止后,他又跑到一處放著工程設備,拉著警戒線的地方。不顧工作人員阻攔,光著身子滾到沙礫上使勁打滾,他現在身上的傷痕就是自己打滾造成的。
警察聯系過他的家屬,可是一聽是他的事隨即掛斷。
在后來的調查中,發現他的過往,這才知道為什么他的家屬會這樣冷漠,對他的精神失常下的動作,據醫生檢查得出,他是毒癮發作加上精神錯亂才會做出種種行為。
他們之所以會過來,就是按流程做筆錄。
賀年記憶還停留在被綁架的那幕,醒來后發現自己全身都疼痛,只覺得肯定是綁架他的那個人做的。
“我要報警,有人綁架我”賀年恨恨說道。
警察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無奈。
毒癮發作的人會造成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下降,加上精神錯亂,做出種種自殘行為也不奇怪。
賀年也看到警察的反應,只覺得他們這些警察太沒用,明明是他被綁架,怎么他們還一副他無理取鬧的無奈模樣看著他
“我說的都是真的”
“早上醒來我就發現我被人綁在一個地方,那人說我碰了他的人,要懲罰我,對了,綁架我的是個男人”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