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云閱將手腕放在了藥枕上道“據說這是已經失傳的醫術,真的能夠從手腕上就摸出一個人的病嗎”
“嗯。”宗闕搭上他白皙的有些蒼白的手腕,探查著他的病。
面相上氣血兩虛,內癥一樣,心臟受損,供血不足,肺經血虛,脾胃腎腸道都受了影響。
宗闕的手指換著地方,虞云閱看著他,剛開始還能聽得懂,后面什么穴位,什么藥材,夾雜的各種病癥他已經聽不懂了。
不過這個人的想法真的很有趣,以往來的醫生總會評估一下他的樣貌和身份,偶爾也會有些污穢骯臟的想法,只有這個人,一看見他就覺得他快死了。
“醫生,我的身體情況怎么樣”虞云閱輕蹙起眉頭擔憂道。
“可以治。”宗闕收回了手道。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糕,他的身體沒有先天性的不足,但成長期留下過暗傷,一直沒有治愈,又受過藥物侵蝕,這樣殘破的身體應該溫養著,但他的體內有一股寒流,異能屬寒性,是冰系造成的持久不斷的侵蝕。
而后醫生用藥都用大補吊命,但治標不治本,虛不受補,只會一再傷元氣,才會造成他現在這樣虛弱的狀態。
虞云閱眸光輕斂,唇角笑意淡了一分“能徹底治好嗎”
“能。”宗闕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雖然元氣大傷,但能補回來,只是需要他配合。
“真的嗎”虞云閱第一次聽到這么確定的回答,心神略有激蕩,即使勉強屏住呼吸,反而讓呼吸急促了幾分。
“心情平復,呼吸放平。”宗闕起身,在對方詫異的神色中按上了他胸口處的穴位,讓那原本急促的呼吸平復了下來。
“抱歉。”虞云閱按著他的要求做,目光微移落在了杜松的身上,眸中的光芒有一瞬間的鋒銳,話語卻很輕,“只是一時聽到自己還能夠活下來的消息有點兒激動。”
杜松對上他的視線,收攏起蔓延的水流,悄無聲息的站回了原處。
“嗯。”宗闕松開了他,打量著周圍道,“這是一個長期療養的過程,這里雖然明亮,但不要封閉在這里,每天早晨點要出去走走,室內不要養太多的植物。”
“好。”虞云閱看著他收拾藥箱的動作應道,“接下來就拜托醫生了。”
宗闕抬眸看了他一眼,起身道“我先走了。”
“您慢走,杜松,送宗醫生回去。”虞云閱笑的很是溫柔。
“是。”杜松帶著宗闕離開,過了一刻后再度返回,看著那側撐著頰,眉目之中帶著玩味和冷漠的人道,“首領,宗闕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他只是看出了我不太想活著。”虞云閱轉眸看向他,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我明明演的毫無破綻,他是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