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不知是何處跑來的瘋子”
突然諷笑出聲的是個年輕少女的聲音,眾人看去就見到是一直坐在楊逍身側的一個貌美少女,她漂亮的臉上滿是譏諷。
“明明是我的爹爹,你倒是空口白牙就安到了別人頭上,也就你們這群蠢人還在聽他說的滿口胡言”
這少女正是楊不悔,但除了明教眾人,六大派之人自然不知她的身份,如今聽她如此說才知她竟是楊逍的親生女兒。
鮮于通的確已然瘋魔了,他神色陰沉地盯著她看。
“你母親是誰是方艷青對不對”
楊不悔哼笑一聲,“我就說你是個瘋子,不知這位方掌門和我爹是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以至于要這樣污蔑他們清白。”
說完楊不悔神情一變,凜然道,“聽好了,我父親是楊逍,母親是紀曉芙,與峨眉掌門并無任何關系。”
楊逍也冷然道,“我只與峨眉紀曉芙有一女。”
他們兩人的話顯然是再強有力不過的證明,眼見周圍人群臉上都有動搖之色,鮮于通心下大怒,他等了這么多年的機會怎么可能就這樣任由它白白溜走。
“不可能不可能”
他激動地滿臉猙獰,毒啞后又治好的嗓子難聽地像是破損的風箱一樣嘶啞嘲哳,他伸出曾經被挑斷了手筋的手。
顫顫巍巍指著方艷青,布滿血絲的眼球像是要突出來瞪著她,“你發誓你敢發誓你和楊逍毫無關系沒有在蝶谷私會”
鮮于通做出一副悲憤至極的模樣。
“如果沒有圓真大師救我,我恐怕早已被這對奸夫淫婦害地喪命如今圓真大師定是被你們勾結著害死的”
鮮于通正是仗著他們顧忌著將當初那些被他害了清白的女子,尤其是胡青羊,肯定不敢將當初制裁他的原因說出來才如此張狂。
但方艷青不愿說,楊逍卻無顧忌。
只看這早該死的鮮于通才出現了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引起了這般軒然大波,以成昆對明教的怨恨是決心要挑起武林不合。
再繼續下去,還不知他還要說什么
但楊逍丹鳳眸微睞,剛想開口,方艷青就像猜到他想做什么先一步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手指一動直接將鮮于通點了啞穴。
明教有眼尖熟悉楊逍武功的就立刻看出來,方艷青用的分明也是彈指神通,頓時就察覺到端倪了。
果然她丹唇微啟,嗓音清泠一開口便是平地驚雷。
“我確實與楊逍曾有一段情,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無事不可對人言,我繼任掌門前早已情斷更不存在什么勾結一說。”
無論是之前相信了鮮于通說辭,還是沒相信或是半信半疑的,甚至是楊逍本人,其實都未曾想到方艷青竟會如此痛快地承認。
但見她面容清麗出塵,神情坦坦蕩蕩。
挺拔身姿著一襲雪白道袍在烈陽下仙風道骨,意氣殊為高潔,并無任何對此的羞恥和慌亂遮掩之意,依然是那般凜然不可侵犯。
一時反倒是方才臆測頗多的眾人不禁生出羞愧之意。
世人總是這樣的。
你越是遮遮掩掩不想為人所知的,他們越是無端猜測良多想要挖掘更多,而越是坦坦蕩蕩告訴人們你不在意的,他們反倒沒那么好奇了。
鮮于通想要以此要挾她,她卻偏要直接承認。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