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還要進一位側福晉才行,還得是家世貴重的側福晉,這樣才能和富察氏分庭抗禮
“那兩位小主子的洗三”喜鵲面帶猶豫的問道。
烏喇那拉氏心一橫“比照著嫡子的洗三準備著。”
左右便是她不做,四爺也會吩咐的,她何不給四爺留個大度的印象呢。
既然沒了四爺的愛重,那手中的權勢便是她的依靠
“奴婢知道了。”喜鵲看著福晉緊繃的身子,心中不禁微微泛疼。
“四爺是不是回來了”烏喇那拉氏雙眼直直的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心中一片荒涼。
“主子爺是回來了。”
“想必今日宮中皇上也是高興的吧。”是她無用,對不起皇上的看重,也沒能給四爺留著一個嫡子。
身旁的幾人具都低下了頭,神色頗有些喘喘不安。
“算了,反正我如今還沒有孩子,該操心的可不是我。”烏喇那拉氏看著棲夏院的方向微微嘲諷。
她李氏以前不就是仗著孩子跟她較勁兒嗎,如今她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樣保住三阿哥的地位。
“賞賜早些送去,可別讓咱們的側福晉等久了。”烏喇那拉氏微微勾唇一笑。
“奴婢知道了。”
“額娘,你叫我”懷恪在進門后,就先朝著額娘福身行禮。
在看到額娘身旁坐著的弟弟后,眼神不由得一暗。
“你淑額娘生了弟弟妹妹,你可還沒去看過呢。”李氏瞧著越發內向的女兒,心中就憋著一股氣。
想她的性子也不是這般,也不知道懷恪到底隨了誰
“等滿月女兒再去也不遲。”身為額娘的女兒,懷恪還是有幾分清楚額娘的性子的。
這般積極讓她去看淑額娘的兩個孩子,絕對有問題。
李氏被懷恪說出的話氣的一梗,心中隱隱作痛起來。
她只好換了一個話題“平日里你阿瑪過來看你,你要跟你阿瑪多提提弘時啊,他可是你親弟弟,以后咱們娘倆都得靠他。”
“女兒知道了。”懷恪平靜無波的回答道。
至于做不做,反正額娘又不會知道。
“這才對嘛,等以后你出嫁了,怎么說也有弟弟撐腰不是。”要是她的懷恪能和弘時再親近些,或者懷恪出嫁的再晚一些,她也不至于年紀輕輕就沒了性命。
已經十四歲的懷恪,聽到額娘說嫁人的話,臉上沒有半點兒的羞澀,于她而言,她寧愿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想一個人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獨自一人面對著一群陌生的人。
跟女兒說了幾句話后,李氏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弘時身上,對于如今唯一一個獨苗苗,李氏將弘時看的及重,但她也清楚,弘時是需要獨立的,這樣以后長大了,才不會像前世那般毫無主見。
盡管她不想承認,但卻又不得不承認,她的弘時,天生就比讓人反應要慢一些,所以長大后,才會不受四爺喜愛。
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總想著替弘時安排好一切。
“額娘讓你今日寫的大字可寫了”
“額娘,弘時手手痛,明日再寫可以嗎”被兒子大眼睛一瞧,李氏的心就軟成了一片。
“那可以少寫一些。”盡管態度不是很堅決,但李氏還是沒有松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