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畔殺豬般的嚎叫,李世民放下茶盞,勾唇笑道“寇兄弟,天氣炎熱,你還是省點力氣別叫了,多保存些體力,畢竟時間還長著呢。”
寇仲被單腳倒吊在一棵樹上,像只死魚一樣偶爾嚎幾嗓子撲騰一下,或者稍微用些力氣讓繩子吊著他緩緩晃動,像是蕩秋千一樣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綁著他的繩子是符箓幻化而來,除非主人出手,旁人根本不可能解開,寇仲早就放棄掙扎了。
寇仲白了他一眼,恨恨道“世民兄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坐在屋里吃著水果喝著茶,還有侍女給你打扇子捏肩膀,我在這里被吊在樹上,還要看著你們吃喝玩樂,你還要求我連叫都不要叫。”
李世民挑眉笑道“寇兄弟雖然這樣說著,但我看你好像還挺樂意的。”
寇仲腰上一用力,扭身就坐到一根樹干上,頗為享受地摸著下巴,道“就算生氣要罰我,申鶴姑娘也細心地給我選了處陰涼地,她心里有我。”
李世民涼颼颼看他一眼“但愿寇兄弟在申鶴姑娘面前也有這樣自信樂觀的心態。”
寇仲回嘴“你當我是獨孤霸那個沒品的小子嗎”
正說著話,突然聽到前院傳來擠到腳步聲,寇仲急忙一個猛子扎下去,又恢復成了被倒吊在樹上蕩秋千的模樣。
進來的是跋鋒寒和徐子陵。
跋鋒寒左手一塊甜瓜,右手一大塊鹵肉,吃得滿嘴流油,看得一上午沒進食的寇仲肚子也跟著響。
“老跋,快給我一口。”寇仲看著跋鋒寒雙手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星子。
跋鋒寒將甜瓜拿到他面前,等他張嘴去咬時,又猛地移開。
寇仲這才明白,這兩人根本不是看他可憐過來送溫暖的,而是專程來看笑話的。
他恨恨地盯著肆無忌憚大笑的跋鋒寒,又看向自己的好兄弟“陵少,快給我拿些吃的,我要餓死了。”
徐子陵面露猶豫,十分為難“可是申鶴姑娘說要吊夠你六個時辰,也就半天時間,仲少,你忍一忍吧,睡一會也就過去了。”
寇仲可憐兮兮地看著徐子陵“既然沒吃的,那給我些水總可以吧。”
徐子陵想著,只是給他喝些水,申鶴姑娘應該不至于生氣。
他轉身回屋捧了一瓢井水回來,寇仲將自己的身體翻過來,咕咚咕咚地牛飲著。
李世民看了一會兒,悠哉說道“寇兄弟,我勸你還是少喝一點。”
寇仲一口氣喝了大半瓢進去,才抹著嘴問李世民“世民兄,為何這樣說”
李世民神秘一笑“寇兄弟一會就懂了。”
戲弄完寇仲,跋鋒寒帶著徐子陵回去了,李世民依舊坐在窗前,時不時朝樹下看一眼,眉眼帶笑,像是在期待什么有趣的事一樣,一看就心情十分不錯。
半個時辰后,寇仲也終于知道李世民為什么要那樣說了。
他夾緊雙腿,哆嗦著嘴唇,顫抖著說道“世民兄,快、快幫我喊一下申鶴姑娘,再不放開我,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