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方的預想,過年期間錄像廳生意比平時火爆是正常的。
清荔外出打工的小年輕都回來了,這天氣又沒什么娛樂活動,加上今年又花血本換了設備。
他沒想到的是火爆到這個程度,幾排長椅早已經不夠坐了,臨時又加了好多椅子。香煙、啤酒、瓜子和爆米花供不應求。
清掃的阿姨放假了,老方只好自己親自掃地。每一場結束,瓜子殼厚厚一層,他打掃不過來,就把老婆和孩子喊過來幫忙。
楊念遠這幾天偶爾會來老方的錄像廳,看他收錢收得眉開眼笑,門票也從1塊漲到5塊,還是人滿為患,不由松了口氣。
還真怕老方把他胳膊給卸了
附近其它幾家錄像廳,大過年的冷冷清清的,生意明顯沒有老方這好。楊念遠這下放心了,有老方這家店做樣板,不信其他錄像廳的老板不動心。
楊念遠靠在售票窗口旁“老方,是不是馬上夜場開始了你要是忙不過來,我來幫你賣票”
老方頭也不抬“不用。”他正在清點鈔票,將一摞摞數好的百元零鈔捆綁好,塞進旁邊帶鎖的抽屜里。
剛鎖好,突然來了四個年輕男人,票也不買便往里頭沖。
老方從售票的小房間出來,喊住他們,“欸,這里買票半夜場5塊”
幾個年輕男人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不善地看著老方。老方覺得其中有兩個有點眼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們這可以包夜吧我們想包個夜。”為首的男人臉上有塊疤,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老方開錄像廳這么多年,三教九流都打過交道,小混混見得多了,當即陪著笑臉“可以包夜。只剩下小房間了。”
“包夜多少錢”
“平時50,現在過年的生意,80。”
“聽說你們這用的是最新的vxd設備”
“vxd有一臺,大廳在放。小房間是錄像機。”
疤臉男身后兩個年輕男人,聽到這臉色頓時變了,將手里的香煙往地上一扔,破口大罵道“媽的錄像機還收這么貴人家包夜都是50,錄像機你敢收80”
楊念遠去里面上個廁所回來,便聽到外面有尖叫聲,沖出來一看,就這么一會的功夫,老方跟人打了起來。
幾個男人圍著老方,對著他一通拳打腳踢。楊念遠趕緊沖上去,攔住那幾個打人的男人,“有話好好說,你們打架干什么。”
“打的就是他明明是錄像機,竟然敢收vxd的價格”
“別跟他廢話,仗著自己有一臺vxd,在這坐地起價”
“這不是斷其他錄像廳財路嘛難怪老子沒生意”
楊念遠這才明白是咋回事,敢情這幾個也是開錄像廳的
他心下暗喜,這下省得一家家跑了,忙大聲道“各位,我是燕聲vxd臨海省總代理,你們如果想買vxd,可以找我我保證給你們最優惠的價格”
話還沒說完,楊念遠便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在自個眼前放大。沒等他緩過來,那拳頭已經轟在他的腦袋上。
他一個趔趄,向后頭栽去。
鐘妙帶著倪奇正進了銀河錄像廳,打算找老板買兩張半夜場的票,便看到售票間外頭有幾個男人在打架。
場面十分混亂,倪奇正扯著她的袖子要帶她離開。
鐘妙剛抬腳,忽然發現其中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些眼熟。她瞪大眼睛,驚呼出聲“小鐵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