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的回鄉之旅可謂驚險刺激,令他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癥。回到盛雨大牢里,癥狀才有所緩解。
我單獨見了洛修然,把祭司的意思傳達給他。
兩邊的恩怨因寶物而起,也因盛雨失信在先,愚弄了人家。
以前盛雨帝不把天眼族放在眼里,認為就算欺負他們,他們也不能如何。
沒成想鬧出這么大一樁事,國位差點被顛覆。
天眼族長期和怪物生活在一片叢林里,已經掌握了一些低級怪物的習性,也能利用它們做些事情。
還好他們沒有擴大利用范圍,在盛雨使用非常手段的目的,只是為拿回寶物。
在這一點上祭司沒有撒謊,而且凡是我問她的問題,她都如實回答了。
不能說這個種族沒有武力,他們這怪物粑粑,其實可以有很大作為。
但他們沒有利用這手段為族群牟利,如果用一個現代詞形容他們,可能就是社恐吧,他們不愿意與外界有過多接觸,喜歡與世隔絕。
破壞范圍沒有擴大,那便是盛雨和天眼族之間的恩怨。
洛修然答應歸還寶物,連同寶物一并送去天眼族的,還有盛雨給他們的賠禮。
附洛修然親筆寫的道歉信一封。
不過假貴妃和太子已死,洛修然建議雙方的恩怨到此為止。
巴卡的命是保住了,他被貶為庶人,送到離都城較遠的地區度過余生,那地方不算窮,洛修然也給了他一大筆錢,今后安逸度日沒問題。
巴卡恨不得早點離開皇城,盛雨都城和天眼族領地,是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
他走之前特意拜訪過我,正式地向我道謝,感謝我幾次救他性命。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當著我的面,把額頭上的第三只眼扣了出來
我好歹是見過些世面的,但這徒手摳眼珠,我還是第一次見。
場面并不血腥,流的血還沒有刷牙時,牙齦出的血多。
他坦言,從天眼覺醒后,他不是一無所覺。
偶爾深夜人靜,天眼會跟他溝通。
他也得知了天眼可以挖出來,不會影響他身體健康這件事。
頭骨開個洞,徒手做外科摘除手術,當事人還清醒著,事后不受影響這事,我是沒想明白,這太玄學了。
但事實擺在眼前,巴卡的確沒事,他把這顆摳出來的眼珠送給了我。
他額頭上的口子瞬間消失,看不出一點痕跡。
“這”我看著他掌心的眼珠,這禮物過于別致,我不好下手接。
“它于我而言,始終是個麻煩,送給神醫,也許將來能用得上。”
話說到這份兒上,我沒再推辭,掏出帕子接過天眼,包好了裝進兜里。
這個世界的衣服本沒有兜,人們出行需要帶錢包和挎包。
我的衣服在制作時就請師傅加了口袋,還另外制作了按我要求定制的背包。
材料用軟皮子,款式是登山包。
巴卡向我鞠躬行禮,然后轉身離去,他走后我仔細看了看天眼,這東西在巴卡腦子里的時候明明是顆肉球,取出來竟然變石頭了
它好像一顆酷似人眼的白玉球,瞳仁的部分則像琉璃。
它表面沾了點血跡,我拿到臉盆前,用清水洗了洗。
洗干凈正想收起來,它突然襲擊了我
它鉆進我的掌心,再次改換形態,從石頭變成了紋身。
我用體內的氣困住它,想把它逼出手心,它馬上發來信息,請求和我交談。
它甚至有名字,它說它叫233,它的功能是定位、自動尋路,掃描、翻譯文字,鬧鐘記事本
“你是手機”
“什么是手機”
“沒事,你是智慧生命”
“什么是智慧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