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騷動已經開始了嗎”身穿吊帶睡衣,s型曲線的性感女人手握高腳杯,另一只手臂環胸,無意間被這個動作托起的事業線呼之欲出,漆黑的室內沒有開燈,她就站在窗邊側向下看。
女人嘴角微勾,臉上滿是興味的表情。
“還真是傷腦筋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我的任務就沒辦法完成了。”
昏暗的房間內,另一道略顯無奈的苦笑聲傳來。
女人轉身,看向房間內坐在桌邊的黑影,輕笑一聲走過去,她將酒杯放在桌面上,杯中的酒液反射月光的余暉,顫動間閃動鉆石的光輝,她俯下身,輕笑道“你是指有關那個少年的異能情報”
黑影聳聳肩,臉上閃過苦笑“畢竟是組織上很看重的任務。”
女人直起身,綠色的雙眸如侵了蜜,光波流轉,似冷非冷似笑非笑,竟給人溫柔的錯覺“放心,你的任務,我有讓那些人留意。”
波本沒想到貝爾摩德會為了他的任務考慮,驚愕過后,柔和的紫灰色雙眸中滿是能溺斃人的光輝“那還要多謝你了。”
貝爾摩德挑眉,將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她突然轉身“感謝的話就不必了,我們有來有往。”黑夜中,女人的神情高深莫測“也許,日后我有能拜托到你的地方也說必定。”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就當著男人的面前脫掉身上的睡衣。
完美的曲線和瑩潤的皮膚暴露無遺,她微側頭,紅唇勾起“sa也到了我們該行動的時候了。波本”
脖頸,腰部和手腕腳腕,布滿尖刺的荊棘纏繞其上,仿佛是開在女孩嬌嫩皮膚上的惡之花,流淌的鮮血是它們最喜歡的戰利品。
糾纏扭動的荊棘發出沙沙的聲響,入耳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栗發女孩頭微仰,身體被藤曼托舉到半空,身后,一朵人頭大小的花苞緩慢的探到女孩的面前,它好像在打量被抓到的獵物。
很快,人頭大的花苞緩慢張開,腥臭的涎液流淌,一條惡心的血紅長舌取代花蕊,像是一張吃人的嘴,對著女孩垂涎的舔舐嘴唇。
灰原哀無疑是害怕的,剛剛她還在觀察那幅天使畫像,下一秒就被荊棘纏繞,直面恐怖的生死畫面。
掙扎只能帶來更多的劇痛,普通人在怪物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她無助的被吊在半空中,淚水在眼圈打轉,但倔強的不想哭出來,單薄蒼白的唇緊緊抿著。
她不甘心死在這里,但又有誰能來救救她
腥臭味和甩動的猩紅長舌越發靠近。
她閉上眼,不甘心的靜靜等待死亡。
然后,預期中的死亡沒有到來
“朱雀”熟悉清冽的少年音響起,不敢置信的灰原哀睜開眼,就看到俯視角下的少年嚴肅的仰起頭,振臂一揮,一團火紅色的流光閃電般的沖到她的面前。
惡心的花怪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火紅色的業火燃燒殆盡。
她瞪大眼,掛著淚珠的雙眼看向少年,纏繞在身上的荊棘慢慢松開,灰原哀只覺得一陣失重感傳來,然后她就被一團火紅色的能量包裹,耳邊是鳥類輕靈的啼鳴,再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落到一個陌生的懷抱里。
“喂,沒事吧”
頭頂,介于男人與男孩之間的嗓音傳來。
灰原哀仰起頭,就與一雙清淺的藍眸對視。
“沒事”灰原哀還一副沒從被救的狀態中回神的狀態,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
“雖然看起來狼狽,但大多都是皮外傷。”低沉醇厚的磁性嗓音從另一側傳來,這聲音讓人感覺熟悉。
灰原哀眼神懵然的望過去,就望進一雙墨綠色的清冷雙眸中。
那眼中熟悉的冷意以及冷靜的光輝,讓那股熟悉感越發強烈。
身材高挑的男人此刻正動作輕柔的執起她的手臂,拇指輕輕摩擦流血的皮膚,細密火辣的刺痛讓灰原哀回過神。
她知道,自己被救了。
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她知道,是橫濱港口afia的五干部之一,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對方顯然沒有而已。
“撕碎這個,先做簡單的包扎吧嘖嘖,尤其脖頸上的傷口,一不小心可能撕裂頸部動脈。”
“沒有辦法讓她的傷口痊愈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異能在這里根本用不了。”
被兩人的談話吸引注意力,灰原哀轉過頭,就看到一高一矮的兩個人正一人一只手交接手中的一件白色襯衫。
襯衫材質柔軟,一看就是高定貨。
男人接過襯衫,毫不猶豫的將它撕碎成布條。
中原中也輕輕的將她放下,一邊放一邊還問“自己能站嗎或者坐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