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好像討論累了,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表現的像一個遲暮的老人,語調輕緩略帶疲憊“要不然呢這么有趣的事,不應該好奇嗎”
也不等諸伏景光回答,費奧多爾無聊的拄著下巴“差不多要結束這樣無聊的詢問了呢”
諸伏景光一愣。
太宰治瞬間瞇起眼。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緩慢站起身。
團團包圍的保鏢們握緊手里的槍,子彈上膛的聲音接連響起。
費奧多爾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可他的言語和表情沒有一點害怕的成分“是我讓你們緊張了嗎那還真是抱歉。”
話音剛落,中央監控室的紅漆木門猛的被人推開。
哐當巨響引的所有人看了過去。
諸伏景光警惕的退后幾步,從后腰掏出的槍筆直的對準費奧多爾的方向。同時視線瞥向后方,看到被挾制的三個女孩和持槍的七八個外國男人。
費奧多爾瞇起眼,勾起嘴角,放下舉起的雙手,邁開腳步,怡然自得的穿過持槍的人群,如漫步在后花園一樣輕松,他走到掙扎不休的女孩子們面前。
世良像狼崽子一樣兇狠的目光瞪過去,瞬間引起了費奧多爾的興趣。
“不錯的眼神。”他中肯的評價,微微彎腰,與矮他一頭的少女對視,紅眸瞇起“很幸運的,是那個少年在意的人。”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掙扎的狼崽子,轉過身,看向屋內的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呢”他伸出手,帶著薄手套的手撫摸著毛利蘭的精巧下巴,小蘭隱忍的向后仰,卻被身后的男人勒緊手腕揪住頭發,脆弱的脖頸伸展,根本動彈不得,費奧多爾語氣平淡略帶惋惜“這么漂亮的臉蛋,毀掉就可惜了。”
“你這個混蛋,不要碰小蘭。”一旁同樣被控制的園子眼角含淚,但還是大吼著讓那個男人放開小蘭,明明一副自己都害怕到顫抖的模樣,但還是為了友情吸引恐怖分子的注意。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園子,沒什么興趣的放開表情倔強的少女,紅眸在園子含淚的注視下閃爍惡魔的微光“怎么能對可愛的女士們動手呢”
他歪著頭,對園子安撫的笑笑,說出來的話卻起到和安撫相反的效果“只有充分發揮價值的人質,才能被稱為人質不是嗎現在還不是求死的時候呢這位可愛的小姐。”
園子驚恐的瞪大眼,被對方輕描淡寫的語氣嚇的渾身顫抖。
費奧多爾轉過身,看向雙手插兜無動于衷的太宰治“剛剛多謝款待,是一場還算愉悅的談話。”
諸伏景光握緊手里的槍,但因為人質的關系沒有貿然開槍,他的面色冷沉。
這時候,站在他斜后方的太宰治突然嘆了口氣,攤了攤手,無奈道“魔人先生選了一條艱難的路呢”
費奧多爾威嚴,紅眸微微閃爍“是嗎是否艱難,要走過才知道。”
太宰治露出一抹冷淡的笑“那就祝魔人先生好運嘍”他歪著頭,鳶色眸子微微瞇起“畢竟,十億身價可是不小的數目呢”
費奧多爾轉過身,八名俄羅斯壯漢挾持三位少女緊隨其后。
“很高興”從迷宮走出來,他們此刻正站在波塞冬號后方的寬闊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