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總舵室內忙碌一片,船員們匆匆走動,操控臺上的船員一刻不停的報告情況。
傾聽了幾句,毛利小五郎直覺越過對方的問候,面色嚴肅的問“我剛剛聽到了內線播報,忒提斯號打算全速前進,還要做好迎接客人的準備發生了什么”
山田一愣,然后對毛利小五郎露出贊嘆的表情“果然不愧是毛利先生,沒錯,按照少爺的吩咐,我們打算靠近即將沉沒的波塞冬號。”
一句話信息量太大,毛利小五郎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說什么”驚叫聲幾乎要突破天際,總舵室內的所有人都詭異了暫停了三秒。
意識到自己過于激動,毛利小五郎尷尬的輕咳一聲,但依舊面色嚴肅的問“您是說,波塞冬號要沉沒了為什么沉默”
那么大的郵輪,說沉默就沉默
更重要的是,蘭還在上面啊
毛利小五郎讓自己鎮定下來,突然想到出發前眼前這位山田船長詭異的態度,以及那句按照少爺的吩咐,他幾乎是瞬間就有了猜測,他瞇起眼“波塞冬號遭遇了襲擊,對不對”
山田嘆了口氣“沒錯,這也在少爺的預料之中,所以早早的便讓忒提斯號遠遠的跟在后方。”
是那小子啊
毛利小五郎皺起眉,他因為吃壞肚子本來是不打算來的,但想到這輩子還沒坐過這么大的郵輪有點不甘心,所以從家開車來到相模灣港口碰碰運氣,預料之中他來晚了,站在港口上只能看著巨大的銀白色郵輪在海面上越走越遠。
那時毛利小五郎正吹著港口的風,整個人看起來蕭條非常,是山田恰巧路過,也正巧接到了少爺的指示回到船上,于是就看到了整個人背景蕭條、一副自殺模樣的毛利小五郎。
一番鬧劇之后,山田這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來意,以及他與少爺匪淺的關系,左右忒提斯號上也不怕多一個人,于是就做主邀請毛利小五郎上船。
這也是毛利小五郎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兩人年齡相仿,某種意義上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很快就相談甚歡。這會兒談論到正事,山田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也悉數以高。
聽完了波塞冬號沉沒的大概狀況,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感慨“那小子想的還真周到,這樣一來,乘客們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這時候,侍應生送來早點,因為接到指示過于突然,總舵室的船員還沒吃早飯,山田招呼毛利小五郎一起吃“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能靠近,毛利先生還沒吃早飯吧不如一起。”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看山田不緊不慢的態度,心也放下不少“那,麻煩了。”
此刻,波塞冬號甲板上,真修正憤怒的一腳踏在費奧多爾的胸口上。
被踩在腳下,渾身都十分狼狽的費奧多爾仰起頭,對真修的方向露出笑容。
笑的十分欠扁“怎么了小少爺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真修被氣笑了,腳下使勁碾動兩下,果然聽到費奧多爾的悶哼聲。
他咬牙切齒“啊,很生氣呢”他抬起腳,突然蹲下身,一把拽起男人的衣領,少年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獅子,板著臉,淡紫色的眸子里全是冷厲“弄壞我的新玩具,讓我超級不爽。”
即便如此,費奧多爾也依舊笑著,笑的像個瘋子“那還真是抱歉”
然后,回應他的就是重重的一拳。
被打的口腔出血,費奧多爾躺在地板上歪著頭,淺淡而瘋癲的笑聲隨風飄散。
在場的人紛紛沉默。
這是真不怕死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太宰鳶色的眼中還是閃爍思考的光。
憤怒的情況下,會無視異能的效果嗎上次中也被打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