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一郎嘆了口氣“放心吧你那位親親男朋友可是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假,大概和大家一起過完暑假,你就可以去學校上學了。”
真修都驚呆了。
我真的只是得了感冒而已吧
要不要這么夸張
這時候,諸伏景光從門外走進來,看到少年穿著居家服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和熱可可,含笑著走過來,順便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少年的肩膀上。
溫暖的梔子花淺香將真修包圍,他下意識的一手抓杯,一手按住肩膀上的外套。
男人低沉溫和的氣泡音傳來“少爺感冒還沒好,要注意保暖。”
一旁的誠一郎
再次因為遲遲未好的感冒而被關心的真修
他表情無奈的再次強調“我真的不冷,而且我感覺感冒也快要好了。”
諸伏景光勾起嘴角,笑容淺淡,但話語卻略帶強勢“只是快要好了而已,實際上少爺還沒好。”
真修揉了揉眉心行吧,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他放下白瓷杯,憤憤的叉起盤子里熱乎乎的煎蛋,郁悶的塞進嘴里。
簡單吃過早飯,才想起什么的真修詢問長谷川景“對了,你剛剛不是和坂本大叔一起離開的嗎他人呢”
提到這個,諸伏景光的面色嚴肅了幾分“坂本先生正在處理米勒公司的事。在暗世界發布懸賞的米勒高層察覺到了危機,正在做最后的掙扎。”
提到這次的襲擊,真修瞇起眼,冷笑“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還有什么好掙扎的乖一點不好嗎”
諸伏景光瞥了一眼少年的表情,溫和的繼續道“坂本先生接下來會親自飛往美國解決這次的事,米勒的權利交替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他讓我告訴您大概有一個星期就會徹底安穩下來,而這期間,別墅方面的生活事宜,都會由我代為打理。”
真修一愣,猛然看向長谷川景“你說他去美國了”
看少年突然一副激動的模樣,諸伏景光有點摸不著頭腦“是,剛剛出發的。”
真修突然暴躁的自己的頭發,嘴里低咆“他怎么能自己行動啊為什么不叫我啊”
誠一郎聞言,面無表情的給出答案“你就不要想了,那家伙可不想你小小年紀就見慣血腥,有什么問題還是交給大人為好,另外你的感冒還沒好不是嗎”
怎么又是感冒啊
這該死的感冒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他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都要閑出屁來了。
諸伏景光哪里看不出他想出去的心情,忍不住輕笑一聲。
誠一郎更直接一點,想了想壞笑道“你要是真覺得閑,就把薙切的權利”
話還沒說完,剛剛還抓狂姿態的的少年抬起手,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不,別,我感冒還沒好,還想繼續做一條沒有思想的咸魚。”
誠一郎哼笑一聲現在知道感冒還沒好了
中午,真修趴在臥室的大床上就著外面的日光曬咸魚。
正在翻看簡訊的時候恰巧接到柯南的簡訊。
對方詢問他的身體情況,并且邀請他明天去看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