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飛的走直線,他用了十分鐘,到了大廈樓下接到了柳德米拉的簡訊,花費了一分鐘。上來檢查員工們的生命安全,又花費了九分鐘。
如今,他站在十三層的辦公區,在確定全部人員都只是昏迷之后,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緊隨而起的便是憤怒。
很好,他還沒找黑熊算賬,對方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其實與黑熊的恩怨他本打算放在大叔回來之后再算,本想著有活捉死屋之鼠的首領、重創黑熊和各路特工殺手在前,他在暗世界的名氣算是打出去了,有柳德米拉幫忙,日后收拾黑熊還不是手到擒來卻沒想到,在收服米勒的這個節骨眼上對方還敢撞上來。
那就不要怪他了。
少年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冷光,通身漸成的殺伐之氣縈繞,不算高挑的身姿仿佛蘊含無限潛力,清冷的面龐上嘴角勾起,輕哼一聲。
他垂著頭,淡金色的半長發垂落,遮住白嫩的臉頰,淡紫色的雙眸中流光閃爍,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樓板,看到闖進領地的老鼠。
形狀漂亮的薄唇輕啟,淺淡悅耳的聲線被契約牽引,直達對方的靈魂“柳德米拉,開啟迷宮。”
“太好了嗚嗚嗚,真是太好了,柳德米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被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猥瑣男人抱住,柳德米拉多少有點生無可戀。
雖然工地那種地方也不干凈吧但總比被個同性抱著,還要忍受對方的眼淚鼻涕要好的多。
“滾開,伊萬。”他一把推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人,嫌棄的用袖子蹭了蹭落在肩膀上的疑似鼻涕的液體,擦到一半,看著臟兮兮的袖子,柳德米拉又覺得自己是個傻逼。
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伊萬被推開,也不惱,眼淚汪汪的上上下下打量他,在確定人是完整的后,傻兮兮的笑道“還以為你被殺掉了呢我可擔心死你了。”
柳德米拉瞥了他一眼,沒有感動,只覺得不忍直視。
伊萬這人,入黑熊比他早,卻地位沒他高。或者說,柳德米拉當初能進入黑熊完全是這家伙的功勞。
柳德米拉,出生在俄羅斯的貧民區,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仇家殺害,在異能沒有覺醒之前一直都靠小偷小摸度日,有一天他好巧不巧的盯上了伊萬,偷了他的東西,然后不意外被抓住。
嘖陳年舊事的想他干嘛
柳德米拉撇開視線,看向被捆綁的坐在地上的坂本太郎,然后收回視線。
坂本太郎與他視線對上一秒,垂著頭,嘴角緩緩的勾起。
“終于又可以看到精氣神滿滿的小米拉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柳德米拉
伊萬這人就是個沒上進心的膽小鬼,喊打喊殺的不敢,小偷小摸不行,兢兢業業的做了十幾年的情報,組織內的地位依舊半死不活的模樣。
你說他沒能力吧好像也不是,如果真的能力不行,也不能在黑熊內占據情報重要地位一作就是十幾年,但你說他行吧
忍受高大的男人像個大型犬一樣與他頭碰頭的蹭來蹭去,柳德米拉再也繃不住額角的青筋,揚起拳頭就揍了過去。
伊萬被打的嗷嗷叫,卻始終開心的勾著嘴角,十足的智障。
“伊萬,柳德米拉,別鬧了。”這時候,一旁圍觀的安德烈突然開口。
高大的男人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仰起頭,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