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八分飽,大病初愈吃多了傷身。”
諸伏景光點點頭,讓他先好好休息,然后收拾了碗筷后再次轉身離開。
“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啊就算我不關注那邊的情況,也多少聽說了一點。”
“是嗎不過對于這件事,我不會讓步。”
“哈哈,還真是你這個男人能干得出來的事。”
走廊上,身形高大氣場十足的兩個男人并肩走著,其中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笑過后看向身旁的男人,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不過拒絕交人畢竟是和國家機構相抗衡,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那個你十分緊張的少年,能和你一樣承受得了這件事的后果”
被詢問的男人漸漸停下腳步,漆黑的眸底有銳利的光閃過,他勾起嘴角,笑容不羈“我的答案不會改變。”
墨鏡男人抓了抓后腦勺,嘖了一聲“我一直覺得你這個家伙天生就是反骨。”
墨鏡男面前的男人不羈的嘴角收斂,笑容多少有些無奈“過獎。”
墨鏡男嫌棄的嘖了一聲“我可不是夸你。”
兩人對視,同時笑出了聲。
氣氛緩和下來,墨鏡男人突然問他“我知道你這家伙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不過我很好奇你這次這么多的動作是為了什么”
聞言,安部公房,也就是坂本管家沉默了下來。
不過低沉醇厚的嗓音再次響起“大概,是忘不了吧夜蛾,有些事,一輩子都忘不掉。”
跟坂本管家一起的,自然是咒高的老師,夜蛾正道。
聞言,夜蛾正道驚訝了一下,忘不掉的事嗎
墨鏡下看不清情緒的目光鎖定在坂本管家的身上,良久嘆了口氣“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依舊怨恨這個國家嗎”
坂本管家搖搖頭“付出總會有回報,那次的經歷反而成就了現在的我。”他頓了頓,無奈的笑笑“你就當是無聊的中年人偶爾的回憶過去吧”
言外之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蛾正道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一把摟住身邊人的肩膀,一副哥倆好模樣的大笑“不會是還沒忘記你的初戀吧當年可是聽你說了,對方有著不比滕峰有希子差的容貌啊怎么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坂本管家
一向嚴肅正經的男人突然不正經,多少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他推開夜蛾正道笑罵了一聲,目光瞥向天光正好的咒高校園,眼底閃過懷念的神色“如果你這么認為也可以。”
畢竟,那可是人生低谷中出現的救贖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坂本管家看向夜蛾正道,笑道“關于我家小少爺的情況你也已經了解了,那么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夜蛾正道抓了抓后腦勺,單手插兜,提到收學生這種事,他表情嚴肅了起來“如果又是個問題兒童,我可不收。”
坂本管家無聲笑笑,很快,兩人一起站在醫務室的門外,推開了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