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怎么辦
昨晚的記憶中,少年面色酡紅眼神迷離,無助的趴在自己的懷里,語調是少見的脆弱和擔憂,仿佛發生了什么天塌下來的事一樣,讓少年陷入慌亂和迷茫。
他輕柔的拍打少年的脊背,溫聲細語的引導對方將隱瞞的事情告訴自己。
如果換做少年清醒的時候,大概是不會告訴他的。
細心如赤井秀一,怎會沒注意到少年最近的異樣以及顧左右而言他的不愿意開口。
這越發讓他擔憂起來,以少年直率的性格,鮮少會在他面前隱瞞心事。
所以他放任少年醉酒,為的就是趁著少年卸去防備的時候好套話。
雖然這種小心思用在愛人身上不應該,但不搞清楚少年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根本無法安心。
結果如預期中的一樣,亦如他們沒確定關系之前少年一喝酒就變得大膽起來,這次在酒精的作用下少年委屈而迷茫的吐露心聲。
明明,嗝,明明是他獻祭自己的,我不想讓給他
少年的話云里霧里,還沒有一個關鍵詞,就算心思縝密邏輯清晰的赤井秀一也沒辦法腦補出一個完整的劇情。
他無奈的摟緊懷里的少年,柔聲詢問他是怎么回事。
然后第一次看到少年在他懷里哭的像只柔弱無助的小貓,酒精沁潤的嗓音也低啞綿密,脆弱的毫無攻擊力。
他從未見過少年這么無助過,也讓他越發在意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一向直率的少年選擇將心事積壓在心底。
他意識到旁敲側擊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陣頭腦風暴之后,赤井秀一隱約抓到了一點線索。
他問他,他隱瞞的事是不是和不能接吻有關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人生在世三十二年,黑白世界如入無人之境,以赤井秀一的閱歷,很快就想到了那些在醫院得了絕癥卻人前硬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人后卻又抑制不住傷懷的病人們。
他瞳孔收縮,摟緊少年的手臂更緊了幾分。
難道是身患絕癥
可身懷強大力量的少年,真的會身患絕癥嗎
而且,讓他在意的還有少年話語里的獻祭,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知,懷中的小愛人的回答卻讓他出乎預料。
他好討厭啊大叔,竟然阻止我們接吻明明,明明都已經放棄了這具身體將靈魂獻祭給我,為什么還要阻止我們做羞羞的事啊
少年不滿的在他懷里打滾,嘴里一直念叨著可惡,雖然一副兇狠的小模樣,但柔軟的尾音卻明顯昭示著少年醉的不輕。
就像醉貓露出的軟綿綿爪牙,沒有絲毫殺傷力。
被這個答案震在原地的赤井秀一出神了一會兒,這才一把按住懷里亂動的少年。
那個他,是誰
這具身體又是什么意思
不期然的,赤井秀一突然想到當初調查少年生平時看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