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就算劉欣雨不說,劉新建盡早也會與家里說的。
不過劉新建說得肯定沒有劉欣雨具體,與其讓陳招娣他們聽得云里霧里,倒不如由她清清爽爽地把價格說個清楚明白。
“這么說起來買下這院子花了一萬”雖然劉欣雨已經盡量將有關外幣兌換說得簡明扼要,陳招娣聽得依然有些云里霧里不知所謂,不過她心里還是有桿稱的,買下這座院子花費的金錢大致的數字還真沒有多少出入。
不過劉欣雨還是將這個數字決定再解釋得更直白一些“要是按官方的匯率,這座院子大概也就花了八千五左右。”
“如果按外幣的黑市兌換價格,是不是遠不止一萬”陳招娣的腦子還是轉得挺快的,這不,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把外幣按上了黑市價。
劉欣雨輕輕笑了笑道“奶,先不說官方對黑市的打擊有多么嚴厲,就是黑吃黑就很可能血本無歸。像咱們這樣的外地人,沒有可靠的路子,是萬不敢去黑市的。給咱們介紹房子的那位蕭先生在京城路子很野,他能賺到錢,咱們絕對不行。”
陳招娣若有所思地抬頭看了眼劉欣雨,沒再繼續糾結,只是十分認真地問劉欣雨該補多少錢給她。
劉欣雨本想說一家人不必如此認真,對上陳招娣眼里的認真,倒是說不出這句話來了。
劉青山和劉青松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分了家,縱然一筆不出兩個劉字,但是分了家以后到底不能算是一家人了。
她是劉青山的女兒,貼錢給劉青松的兒子買房子,會讓劉青松和劉新建面上無光。
行吧,為了不讓劉青松和劉新建丟面子,還是本著親兄弟明算賬的原則把房款算清楚。
“買房子花了八千五,修繕加房內裝修花了八百六。
室內室外的裝修都是按我的意思弄的,因此多花了不少錢,而且我還得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這個裝修的錢我出一半,加在一起這座院子一共花了八千九百三。
除去八月份回京城前奶給的六千八塊,我墊了二千一百三,嗯,就算兩千吧。”劉欣雨一項項報給陳招娣。
陳招娣戴上老花鏡拿出個小本本一項項十分認真地記錄下來,回去也好給兒子媳婦報賬,劉欣雨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后陳招娣敲了敲小本子道“親兄弟明算賬,既然這里是給新建買的,裝修也是為了新建,怎再說你住在這里,新建那小子不知要占你多少便宜,哪里還能讓你出一半裝修的錢
要不是你出了外幣,別說八千五,就是一萬塊錢也不買不下這座院子。說起來還是新建那小子占了大便宜。
你也別再多說,這事我說了算。
嗯,買房花了八千五,裝修花了八百六,一共九千三百六,還差你二千五百六。”
說著陳招娣站起來出去了一趟,很快就抱著個布袋子回來。
都不用猜,劉欣雨也知道布袋子里裝得肯定是錢。
好吧,劉欣雨不再多做推辭,接過陳招娣仔細清點出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