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現場還有些傷亡,主要是車間領導和技術人員,唉,這次廠里損失大了”
劉欣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種情況下也難怪張洪亮這邊只有個廠辦副主任。
“聽呂主任的介紹,張洪亮的情況也很難說啊,貴廠可否想過為他請專家進行會診雖然我對申城不是很了解,卻也聽說過申城治療腦外傷最好的醫院并不是人民醫院,應該是長正醫院吧”劉欣雨忍了再忍,終于還是沒有忍住,把心里的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一路上楊主任一直也在考慮是不是該提一提專門會診的事,又考慮到了一個廠辦的副主任應該沒什么權利,與他提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不過既然劉欣雨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楊主任自然隨棍而上,于是十分認真地與這位副主任提出請專家會診的事。
見南方廠的廠辦副主任面有難色,楊主任加重了語氣“張洪亮是貴廠向我校書面聘請的技術專家,貴廠理應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張洪亮在貴廠工作期間身受重傷,貴廠有義務為其最好的醫療條件。
希望貴廠正視這個問題,盡快為張洪亮同學聯系專家進行會診,為他最好的救治方案,助其恢復健康。”
楊主任雖然只是個大學的系主任,一旦嚴肅起來,還是相當的氣勢的。
南方石化廠的廠辦副主任雖然很想推脫,張了張嘴到底沒將推脫的話說出口。
作為廠辦副主任,當然知道張洪亮是以什么身份來南方石化廠的。
這倒讓劉欣雨倍感意外,也深感慶幸。
如果張洪亮只是以科研項目的負責人的身份來南方石化廠收集科研項目在生產中的應用數據,就算他是因為南方石化廠的意外事故受的傷,南方石化廠可能并不需要承擔全部的責任。
現在張洪亮是以專家的身份技術支持,那就不同了。
經過了解,南方石化廠的這次事故與張洪亮的科研成果沒有關系,甚至因為有這個科研成果的支持,才沒有造成更大的事故。
張洪亮既然有功于南方石化廠,南方石化廠就不能無視張洪亮的傷情。
作為張洪亮的學校和友人,完全有理由代張洪亮向廠方提出合理的要求。
請專家會診就是再合理不過的要求了。
作為南方石化廠的接待人員,這位姓林的副主任面對楊主任的義正辭嚴,始終沒有給出下面的回答。
楊主任也不與他多說,進了賓館當著這位林副主任的面就向總臺要了京城的長途。
電話打給化工學院的校長,雖然這會兒還是凌晨四點半,但是電話剛接通對面就接起了電話。
楊主任向校長詳細匯報了張洪亮的傷情以及目前的救治情況,當然對目前的救治情況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校長直接在電話里主任提出盡快請申城的腦外傷專家進行會診,并表示學校馬上派法務人員來申城協同楊主任處理事務,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從京城請專家趕往申城為張洪亮進行會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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