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嗅到這股奇異的香氣開始,他便察覺到了不妥,不僅口鼻處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淚來,他害怕是什么毒,急忙調息內力。
可內力如同河入大海,瞬間沒了聲息,完全無法調動。
他后退幾步,掐著田純的脖子,惡鬼面具后的臉面色不善的看著小巷的入口。
“誰出來”
他的聲音嘶啞的不行,哪怕無法調息內力,他卻是個強壯的男人,制服柔弱的田純,實在輕而易舉。
多年江湖亡命生涯,讓他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不管來人是何目的,田純便是他最好的人質
田純不禁升起期冀,她盼望六分半堂的下屬前來救她,又不想他們瞧見她如此狼狽的時刻,只要一看到她身上撕碎的衣服,便會明白她遭遇了什么。
哪怕這個惡鬼并沒有得手,他們也會認為她沒了清白。
巷口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并不急促,那惡鬼聽著反而放下了心,這樣的腳步聲,絕不會是武功高強的男人。
來人一定是個女子,還是個武功不高的女子。
果然,田純在看到來人是誰后,徹底陷入絕望,這人便是江無瑕,江無瑕雖有功夫,卻完全不能跟這個惡鬼相比。
她寧愿她不來。
這般羊入虎口,不是上趕著給這個惡鬼糟蹋嗎
以江無瑕的美貌,是個男人都不能抗拒,無法抵抗,江無瑕也是她的朋友,她不愿她以身換她,這會叫她心里愧疚一輩子。
“快走”
田純的脖子被掐住,幾乎是廢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兩個字。
江無瑕帶著面具,見到此時場面,卻絲毫不害怕。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望著那個身形高大,帶著惡鬼面具,完全分辨不出是誰的男子。
“你現在還能用內力嗎”
男子冷笑,他很是瞧不起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這個女人竟然單槍匹馬闖進來跟他對峙,很有膽氣,也很愚蠢。
“沒有內力又怎樣,還整治不了你們幾個女人你來,是為了參與進來沒男人疼你,是想叫老夫好好疼疼你吧。”
這男人聲音宛若從地府而來,嘶啞的可怕,也猥瑣的可怕。
田純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江無瑕微微嘆了一口氣“毒是我放的,這悲酥清風會叫人失去內力,且內力越高效果越好,你現在沒覺得全身都開始發軟了,沒有力氣了嗎你若是聰明,便放開純姐,趕緊跑路的好,不然一會兒金風細雨樓的人來了,任你是什么高手,你可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