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明的立場,大明相信隴贊土司與大明交好之心,也覺得未來的小公子未必不會成為另一個和隴贊土司一樣的人。比起別人,我提議由奢香夫人暫代土司之職如何”朱至在這個時候繼續將心中想法道出,等著在場的人他們的回答。
奢香夫人一頓,詫異地望向朱至。
“夫人隨你們隴贊土司處理政務,這些年在你們彝族如何對待你們,又如何為彝族謀劃,想來你們心里是有數的。既如此,與其由別人來代理土司,未來或許引起你們彝族內亂,何不由奢香夫人
代理土司之職將來待小公子長成,身為母親的夫人一定也會愿意將土司之權交到小公子手中。難道不比你們選出別的人來更合適”朱至盡所能的說服眼前的彝族人們。
“我同意。”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持的人竟然是雅諾夫人。
“我阿嫂是什么樣的人,彝族上下沒有不清楚的。她識大局,懂分寸,更能為我們彝族謀劃,我們不支持這樣的人成為我們的代理土司,要支持誰”雅諾夫人再接再厲,就她說的這一番話啊,朱至得說,加上她橫眉豎目,手握彎刀的架式,似乎誰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她的刀立刻就要砍下,十分有震懾力。
“我也同意。”彝族人們紛紛開始表態,他們都認同奢香夫人代理土司之職。
很快,大半過的彝族人們都表態。剩下的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臉色并不算太好。
朱至注意到了,從她進來到現在最鬧騰的正是這些人。
不過,彝族的家務事,朱至不好管太多的。她開口代表的是大明,剩下的事,除非有人亮出刀劍要鬧得彝族大亂,否則大明其實不好管得太多。
“讓一個女人當家做主”底下的人冒出這句話,不難看出他們的不滿。
“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生的”雅諾夫人也是女人,尤其是一個不喜歡男人輕視于她的女人。
她可不是代理土司那一個,奢香夫人不好說,不愿意說的話,她可以說。
“你若不服,想打架我奉陪,想煽動大家伙,你倒是試試看有幾個人愿意聽你的。”雅諾夫人反對不說,更有理有據地反駁,不服是不服在哪里要打架就來,要斗智也且來。
“居心叵測的人,也可能是自作聰明,以為這天下間再沒有比他們更聰明的人了,因此誰都瞧不起,誰也看不上。”朱至不慌不忙地張口點評。
雅諾夫人已經同下方的人問“我阿嫂代掌土司之職,你不服或是你想取而代之”
這話問得相當有水準,朱至頗有些刮目相看。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真要有這個心,彝族人們容得下
要知道彝族推行的是土司制度,世代傳承,土司無錯而早逝,按理接任的人也只能是他的兒子。
別人想成為土司,這就是竊奪。
在場的一個個彝族人們面對居心叵測的人,斷不可能容忍有人企圖挑戰他們推行多年的制度。
因而這時候的彝族人們望向被雅諾夫人代問的人,何嘗不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五十來歲,一臉奸相,面對質問的雅諾夫人,以及旁邊族人們顯得困惑的眼神,明白有些話挑白了說,對他是極其不利的。
“那好,請奢香夫人代掌土司之職。”立刻,旁邊有人馬上要將此事定下,絕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將他們彝族的土司之位從靄翠家族手中奪去。
“請夫人代掌土司之職。”有人張口,馬上紛紛有人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