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部分的人都同意了,小部分的人就算不同意,那也不敢明言啊
這種情況下不同意已經沒有用,而且奢香是代兒子管理土司之職,理所當然。
反對的人只能是心懷不軌,另有圖謀。因而不樂意的一個個趕緊彎腰不情不愿地道“請夫人代掌土司之職。”
如此一來,就是人人同意了。
朱至配合得起身道“日后彝族辛苦夫人了。夫人若是有什么用得著我們大明的地方只管開口。想是夫人還有些家務事要處置,我們先行告辭。”
祭拜和解決彝族對大明朝不滿都處理好了,朱至何必再留
“郡主。”朱至要走,奢香夫人立刻喚一聲,顯然并不希望朱至在此時離去。
可是,朱至已經揚手道“等何時彝族事務安排妥當,夫人可以再來尋我。暫時我會留在貴州,處理彝族人們反映的事。一定不會再讓欺負彝族人們的事情再發生。”
朱至不是無事可做,且做的還是為他們彝族好的事,誰能再攔著不讓朱至離去呢
“多謝郡主。那我們就不送了。”奢香夫人面對朱至離去,也只能相送之。
“不必送,不必送。”朱至連連推辭,并不希望奢香夫人相送。
正好這時候傅讓和彝族那位青年也打完架回來,兩人這臉上都掛了彩,而一旁的德古抽著旱煙,一下一下的,很是愜意地走來,看到朱至起身要走,頗是客氣地道“郡主。”
朱至道“改日再來拜訪德古。”
拜訪二字,倒也顯出對眼前這一位的客氣和尊重。
“希望是好事。”德古冒出這句話,朱至頗是詫異地反問“能是壞事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鄭重。好事壞事,真到那一天會明白的不是嗎
“不送。”德古攤手相請,人要走攔不住,他也沒有那打算
朱至微頷首,領著人一道下山去。
“郡主。”傅讓打了一架,結果朱至這視覺要走人雖是詫異,也想弄清楚在這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眼睛沒瞎,看得見一旁被五花大綁的大明官員,人還不少。
“打得如何”朱至輕松地問,等著傅讓下文。
傅讓雖然好奇眼前的情況,但朱至不接話,他不能揪著不放。答道“彝族之中身手敏捷者不在少數,我以前小看了他們。”
朱至點點頭道“不錯啊,算是有所得,畢竟這人啊,驕傲使人落后,要想進步,既要不懈上進,也絕對不能輕敵。否則是要吃大虧的。”
“郡主,這些大人算是怎么回事我們行軍而來,雖說有行便宜之事的權利,拿下那么多的官吏,不好交代。”傅讓一看朱至不打算回答他方才提出的疑問,沒辦法,只能直問。
行軍打仗有自己的事,最忌諱的就是管得太多。